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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床上的人疲惫不堪的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极长的懒腰后,才不情不愿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在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玻璃,将屋子照的极亮。
环顾四周,入目的一切都是极其陌生的。
屋子挺大,装饰调以奶白色和银粉色为主。从大的可以在夜晚任意翻滚,而不会掉到地上的床,再到直接可以在墻上生长的各种珍贵的奇花异草,以及屋中既可以保持湿度,又可以让人心旷神怡的,正点在银炉中的袅袅熏香,甚至是集挂衣,熨烫,清洁于一体的万能衣柜,无不透露着商界大家的奢华和享受。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冰冷的现实再一次摆在眼前,箫镜无才不得不真正的在心底承认:他,真的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亦不在那个人的身边了。
这里的壁花比起需要他亲手打理的那一盆盆花草,无疑要高雅很多。可是,他还是爱自己种下的小绿,或许是这些花草太奢华,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
他活着,註定就安定不了。
“看来还是得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
想起所谓的“基因体计划”他勾起了唇,讽刺的一笑。
是个人,总会有那么脆弱的一天,以昨晚为界,他箫镜无,从此以后,便要永远的告别脆弱,告别情爱,真真正正的为自己而活,肆意而活。
他以为今天烦人的箫二少肯定会来他面前晃悠,可实际上,箫二少一天都不见人影。
据说是去了王者星,开世家集宴。即和平庆祝会。
可令他奇怪的是,那个虚伪的箫三少,居然也没见人影,这是,不打算找茬了?
就这样“无聊而又平静的”过了一天。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
话说,他的行踪貌似被限定了呢!
屋中及花园中,除了特定的地方外,他哪儿都可以去,但是就是不能够出去。
每当他走到大门口,面前都会突然间冒出来一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冷着脸拦在身前:四少,请回!
这样的次数多了,他也被惹怒了,于是干脆利落的回了房间,坐在了阳臺上看风景。
坐在那里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间灵机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只是这次,刚刚走到客厅,就迎面碰上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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