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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恍惚的商幼薇,唐志泽心中不是滋味,任谁看见自己老婆一脸怀恋的想着一个男人心里都不会好受,哪怕那个男人是个死人。
商幼薇突然问道:“温泰长公主知道王珏炎出事了么?”
唐志泽一楞,然后笑的有些讽刺,“知道,不过她现在把心思放在了齐夜身上,王珏炎死了,她只会笑,不会哭。”
商幼薇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像是听见了孙悟空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子一般,“齐夜?等等,难道说那孩子是——齐夜的。”
“想多了,不过那孩子是不是齐夜的不重要。”唐志泽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王珏炎根本就是不王家人。”
商幼薇默然,唐志泽耸了耸肩,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果你现在在想,那恭喜你,你想对了。”
王珏炎不是王家人?这比温泰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齐夜的还要令人震惊。商幼薇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王老元帅是否知晓王珏炎不是他的孙子呢?
“你怎么知道的?”商幼薇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涩涩的。
唐志泽喝了口茶,然后又给商幼薇倒了一杯。他不去看商幼薇,生怕看见些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王珏炎的父亲一直不曾像王珏炎的母亲袒露真实身份,只说是个贵族子弟,不过这也足够引得王珏炎的母亲把身交。后来王珏炎的父亲在战场上身陨,王珏炎的母亲苦等却等不来人,心中想来是异常绝望。我想你见过王珏炎的母亲吧,她那气质一些大家闺秀都难有,所以她很快就俘获了一个乡绅的心,而那时真正的王家后嗣‘王珏炎’才一岁,而带着孩子在出嫁在魏国根本闻所未闻……”
唐志泽喝了口茶,眉头间有些阴郁,“在那个时候年仅一岁的‘王珏炎’生了一场大病,死了。”
商幼薇不敢置信的瞇了瞇眼睛,“所以王珏炎是抱养来的?”
“不是。”唐志泽又给商幼薇添了杯茶,“她很快就和乡绅有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就是王珏炎。”
商幼薇很快就想通了,“是谁让她去元帅府的?”
“当时魏皇魏后皆是殒身,太子身为魏后之子遭受到了诸多质疑,当时被议储的热烈人选是一直不露山水的魏皇长子,魏青衣!”唐志泽忍不住嗤笑,“呵,青衣为戏子,这魏皇是真没把他放心上啊!”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沈默了一会,唐志泽先开口道:“我已经清洗了她的身份,计划还照常么?”
“照常。”
唐志泽扳开商幼薇扣得惨白的手指,拧着眉头,气愤的说道:“你这人,这是干嘛?!你若不愿,咱们的计划就暂停,若是愿,那也是我做的,一切罪孽都在我!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商幼薇惨笑,眼中却是决绝:“你不用安慰我,把我择出去,骯臟的事情我也没少做,只不过稍稍想不开而已。让齐夜动手吧!”
王珏炎啊……
京都街道热闹,大部分谈论的都是王家新出生的小少爷,“我一个在元帅府里做事的亲戚说,王上的上次都要赶上一个假山那么多了。”
“假山?拿着民脂民膏去给那小孩碓假山,哼!”
“哎呦,祖宗你少说两句吧,王家刚刚死了大爷,王上自然要安抚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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