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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嘉洛开车赶到s大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一周过去了,景离没有见他,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连微信上面都静悄悄的。
早上萧楠打来电话,约他明天(十二月的三十一日)晚上去外滩看跨年灯光秀。他们每年都会去,都形成了惯例。孔嘉洛想起了景离,垂头丧气地说,自己怕是去不了了。
这次的元旦碰上了周末,学校放假了,又时逢晚上,校园裏很冷清。孔嘉洛下了车,走到景离所在的宿舍楼下,拨通了他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对面才传来景离熟悉的声音。“餵。”
“你在学校吗?”
对方不吭气,孔嘉洛急忙说:“景离,跟我说句话成吗?你在学校吗?在宿舍吗?”
景离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在你宿舍楼外面。你开个门,我进去找你。”
“不了,马上十一点,学校要锁门的,你赶紧回去吧。”
“景离!”孔嘉洛更加着急了,“你别挂我电话!你......你还能再见我一面吗?”
这话说的就像言情女主一样,无限的可怜,孔嘉洛差点就被自己憋哭了。他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景离的什么话。然而等了许久,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景离,跟我说句话成吗?”孔嘉洛跺了跺脚,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了,“我这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别跟我冷战了,成吗。”
景离终于长长的嘆了一声,“好吧,我出来找你。”
挂了电话,孔嘉洛缩了缩脖子,嘘了口热气,搓了搓自己冻的通红的手。
景离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两个人站在宿舍门口对望了一阵,孔嘉洛撅了撅嘴,撒娇一般的叫了一声:“哥~”
他满心委屈,强忍住没哭出来。而景离微微地低下了头,强忍住没有笑出来。其实他心裏一点也不舒服,可是孔嘉洛这一声,实在让他觉得很是滑稽。
沈默了一阵,景离觉得站在大门口实在不妥当,就向路右边指了指,“我们那边谈。”
孔嘉洛跟在他身边,走到了离大门口五十米开外的墻角下站定。
景离轻声说:“说吧。”
“我爸想见你。”
景离诧异的看着他的眼睛,肩膀像触电一般抖了一抖。“你爸?”
“嗯!”孔嘉洛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爸爸想让我毕业后去北京工作,我拒绝了,他死命的追问我,非要我给个理由。我就跟他说了,我男朋友在上海,我不能离开他。”
景离楞楞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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