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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回到自己的阁楼时已经是午夜,房子里每个人都没有留意时越的回来,除了白麓。
时越是独自走回来的,自从和江行简结婚后发生的事情太多,时越被乱七八糟的各种事情弄得心力交瘁,他在回来的路上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每个人的行为都正常,这才是时越在遭遇绑架后觉得最不正常的地方。
江家人虽然习惯了这种不痛不痒的绑架,但每次都会彻查到底,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易放弃追查转而匆匆结婚,这根本不是江家的行事风格。
除非,背后有比江家势力更大的威胁存在。
时越先走到盥洗臺洗干凈了带着血迹的手,看着水流带着杂色潺潺流淌下来,时越不禁回忆起了能够给江家带来威胁的人。
率先排除掉的是霍家,霍家是医药世家,巴结江家还来不及,小儿子流产了都不敢到处声张,卑微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其次被排除的是前一阵子起了矛盾的埃尔顿家族,他们虽然给自己下了药,导致发热期提前,却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时越混沌的记忆里几声摄像机拍照的声音特别明显,但因为大脑实在不清醒,时越也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拍下什么。
时越自认埃尔顿家族胆子再大也不至于要到绑架的地步。
剩下的一些公司大部分和江家有合作关系,为了利益,他们应该也不会伤害江行简。
时越总觉得孩子的事情是上次绑架事件背后黑手的警告,他们对江家应该很了解。
被敌人在暗处窥探的感觉很不好,时越缩了缩脖子,背脊有些发凉,冥冥中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门后正看着自己。
拧紧水龙头,所有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消失,卧室里安静到惊悚。
时越转身看向对面墻上的门,心跳和肾上腺素迅速飙升,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门外站着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那人或许正拿着武器准备破门而入。
时越来不及擦手,他下意识摸向盥洗臺下面隐蔽的小抽屉,只拉开一条缝,手指探进去,摸到了冰凉的刀身,将小巧的匕首握在手心,时越轻手轻脚的走向枣红色的木门,连呼吸都因为紧张变得微弱了许多。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肃杀起来,时越的右手以刀刃向内的姿势握着匕首,他感受到门外的人同样在紧张——那人的信息素暴露了他的情绪。
左手握紧门把手,时越的右手藏在身后,双脚一前一后,以防打开门后外面的人攻击进来,自己无法及时躲避。
门在时越面前一点点被拉开,熟悉的黑色皮鞋出现在时越眼前,他抬起头,白麓正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看到门外是熟人,时越的精神很快放松下来,他扶住门常常地舒了口气,“原来是你……呼……我还以为是谁!”
身上还穿着黑色大衣的白麓看上去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他连忙拉住快要虚脱的时越,无奈笑了笑,“我正打算敲门,你就打开了,我还想说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你拿着武器出来了,你才吓死我了……”
不在江行简面前,两人的谈话放轻松了不少,时越搭着白麓的肩膀缓了好一会儿,砰砰跳的心臟才恢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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