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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逐渐步入正轨,时越在公司的地位逐渐稳定了下来,江行简依然每天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一副当家主母的高贵矜持,丝毫不见当年霸道总裁的风范。
只是他的工作不仅仅是时董事长的助理,他还光荣升职为奶爸——两人的女儿在无菌舱待了几个月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到了可以从无菌舱中取出来的月份。
江行简每天一早先去帮时越放好泡热水澡的水,然后再跑到隔壁婴儿房去看宝宝,之后抱着宝宝去叫醒霍之安和七月,随后就到了做早饭的时间,为了保证时越醒来就能吃到热腾腾的早饭,江行简特意定早了自己的闹钟。
时越有自己的生物钟,每天早晨醒的很准时,他睁开眼睛时,没有看到应该在自己身旁说早安的江行简,时越知道江行简应该是在楼下做早饭,他挠了挠睡得凌乱的发型,光着脚走向浴室。
不出所料,浴缸里放着满满的热水,时越没有试水温,直接脱下睡袍将脚伸了进去。
江行简做什么都是一丝不茍的,就算是做家务也是如此。
电动牙刷立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了节约时间,时越习惯一边泡澡一边刷牙,江行简连这种细节都把控的恰到好处。
其实时越很想问问江行简到底烦了没有,毕竟他曾经是身份高贵的江氏继承人,现在天天做这种粗活,心里肯定很多不满。
时越忽然想和江行简谈谈以后——自从两人重新住在一起后,他们谁也没聊起过未来,因为谈到未来就会聊到过去,过去太难面对,提起就会难堪。
谁也不想找那种不自在。
但早晚要谈到的,时越漱着口想,随后将漱口水吐在了洗手池里,他还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谈话时江行简表现得有一点点厌烦,那就早点断舍离。
简单整理好自己,时越穿好拖鞋走出浴室,他随便穿了件宽大的衬衫和短裤就出了卧室。
走到餐厅,两个孩子和江行简正在摆放早餐,看时越走出来,三个人同时回过头,又同时一楞,一手将孩子托在胸前的江行简率先反应过来,单手扯下腰间的围裙就急吼吼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它围在了时越的腰上。
江行简脸色微红,目光别向其他地方,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就……”
时越看七月和霍之安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推开江行简的围裙,掀开了白衬衫,江行简慌乱的伸出手阻拦都没有拦住。
“我没穿裤子?嗯?”时越歪着头挑眉问。
江行简“啊”了一声,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话。
霍之安来了劲,暗戳戳的怼道,“哼,我就说吧…带着黄色眼镜的人看什么都是黄的,啧啧啧……”
时越犀利的目光飞向霍之安,霍之安立刻捂紧了嘴巴摆了摆手,示意时越自己再也不多嘴了。
“把孩子给我。”时越向江行简伸过胳膊,从他怀里接过了穿着粉色小衣服的宝宝。
宝宝被时越抱在怀里很开心,叼着奶嘴的小嘴巴动来动去,伸过小脸蹭了蹭时越的下巴,时越目光温柔的抱稳了孩子,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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