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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用调换员工的条件来威胁苏沫,让她取悦自己。
既然这样,那好,苏沫照做。可中途却莫名其妙的停下,说了一些奇奇怪怪。
不管怎么挣扎,都完全没有用。
尽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又如何?和眼前这个男人对比起来,苏沫完全是在以卵击石。
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任凭男人胡作非为。
刚刚在房间消散的火热又再次聚集起来。
沙发上的一男一女,一半火热,一半冰冷。
苏沫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泪水朦胧了视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在父亲的公司面临破产的时候她没有感受到绝望,在签下那一纸离婚契约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绝望,甚至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时候也没有感到绝望。
可是现在,苏沫总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他了。
毫无怜惜,秦杨如同一座火山,已经酝酿了许久,在这一刻即将完全爆发。
男人冰凉的嘴唇,落在女人的皮肤上面。一寸一寸。
可他始终没有进入正题,一直折磨着女人,感受着她的挣扎,似乎这样才能够感受到自己身心的存在。
有一种报覆的感觉,那种背叛的滋味深入骨髓,秦杨的行为解释了一切,他讨厌背叛,更讨厌眼前女人的背叛。
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苏沫无声地落泪,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
豆大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剩下的一片干燥的被单,男人已经完全沈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在终于要进入正题的时候,这才感觉到了女人已经毫无动作,虽然不挣扎但也不配合。仿佛死鱼一般躺着。
抬起头,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怜惜。目光撞进那双无神的眼睛中,瞧着女人的泪痕和无助的表情,心中最柔软的一片地方硬生生的疼。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
突然想到了些东西,火气再次冒了上来。
爬起来,俯视着她,目光阴冷,嘴角噙着一抹嘲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废物一样。
“苏沫,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我的话你全部都当做放屁是吗?”
女人的无声刺激了他,准备用更加具有羞辱性的语言攻击这个女人。
“和我就这么让你难堪吗?昨天找人来侍候你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妖娆,他怎么样?”
随即发出两声冷笑。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双手环抱着自己,继续嘲笑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这是在装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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