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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严抬起的手又落下,摆弄着大早上去买的花,觉得自己有点傻逼和丢人,只能将口罩又往上提了提,一脸的郁闷,这会儿註意到有晚走的人奇怪的看着自己,闻严瞪了那人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送快递的啊?”
那名同学骂了句神经病,翻着白眼离开了。
闻严本来不是那么怂的人,奈何路从期昨天晚上并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抱着手机等着一个自己百般求来的玩笑,最后还靠自己说服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能在第二天没皮没脸的堵路从期的门。
然而……
他很怂的在路从期的寝室门口蹲了一上午,硬是没想好怎么敲路从期的门将手中的花送给路从期,终于等到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身后的那扇门才从里面响了一声。
路从期打开宿舍门,就看见被晒得蔫了吧唧的闻严抱着蔫了吧唧的花蹲在那。
正午阳光毒辣,路从期避了避阳光,叫了声:“闻严。”
闻严转过身,脸被太阳晒的通红,随着他移动那束被晒的发黄都看不出品种的花也展现在路从期面前。
路从期沈默的看了一会儿闻严怀里那束不确定品种的花,指了指问道:“这是?”
闻严大叫了一声,将花往路从期面前一推,随即说道:“刚路过一女生塞给我一束花,硬说喜欢我……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太受欢迎了吧,真的是,很苦恼。”
“……”
路从期警惕的往后退了退,垂眼打量了一下卖相不佳的花,突然笑了:“你怎么还没走?”
按照往常,闻严早该被前呼后拥的出去浪去了,断然不会在学校多待一刻钟。
闻严将花硬塞给路从期,甩着在太阳下浅棕的头发将路从期推进宿舍。
整个宿舍区没一个人,两个人推搡着的声音格外明显。
路从期没开灯,宿舍采光很好,闻严看见单独卫生间里挂着路从期的校服和一些贴身衣物。
他不敢多看就迅速移开眼睛,伸手将路从期按在门上,深吸了口气,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在网上搜索的耽美小说,一一代入,一一脑补。
但他记忆力实在不行,几本看下去只记住两个人亲来亲去的描写了……搞得他心很痒,很想试一试。
闻严这样想着,喉结上下一动,看着被推在门上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路从期,磨了磨牙决定先问罪:“昨晚干嘛呢?”
路从期:“早睡了……怎么了?”
闻严被反问的没有任何脾气,觉得这会儿再追问下去有点无聊了,他也受够了自己多管闲事似的问下去,如果换个身份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多。
闻严按耐了一下自己的心思,轻轻开口试着说道:“餵,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接吻的感觉?
操!是要这么问的吗?
闻严撇过脸,愤愤的骂了一声,觉得自己磕那些小说磕上头了,他要是这么问的话,路从期估计能羞愤的跳楼。
于是他机智的很快改了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体验一下老佛爷的盛怒?”
路从期直觉闻严不是要说这个的,但见他改了口,索性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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