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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陶把一碗红烧牛腩面和半碗小龙虾消灭掉时,司小闲的保证书还停留在第一句“对不起,我错了”上。
陶陶走上前,抽走司小闲手中握着的笔搁到一边。提醒着她:“再不吃,面和小龙虾可都要冷了。”
司小闲看着陶陶,苦着一张脸抗议:“陶陶,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严肃的时刻,拿吃饭这件事来诱惑我啊?”
陶陶听后咦了一声,笑着说:“吃饭不也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吗?不吃饱,你哪有力气来写保证书。”
司小闲:“……”
司小闲从来都是说不过陶陶的,索性住了口。起身将椅子拖到一旁折迭式的小桌子旁,吃起面来。
陶陶则习惯性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瓜子一边磕着,然后一边问司小闲:“面没有冷吧?”
“唔,还好。”司小闲口齿不清的回答。
“虾子有点辣,你吃完多喝些水应该不影响嗓子。”
“好。”
等司小闲把面吃完,两人又聊了一会才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夜里四周寂静,司小闲合上写好的保证书,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睡下的陶陶,正准备起身去将被她踢到一边的薄被重新给她盖好,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司小闲赶紧捂着嘴,朝卫生间跑去。
陶陶被卫生间里的声音吵醒,半瞇着眼从床上下来。看见司小闲趴着洗手池上,一副虚弱的样子,不禁担心的开口问:“小闲,你怎么了?”
“陶陶,虾好像没有处理干凈。我大概是……”吃坏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又呕吐起来。
陶陶见状,赶忙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你这样吐也不是办法。”
司小闲漱了漱口,由着陶陶将她扶着走出卫生间。坐在椅子上说:“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怕去医院,特别是晚上。”
对于司小闲害怕医院,陶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当年他们高三,司小闲因为压力太大,最后引起内分泌紊乱,送去医院的当天晚上,那家医院就发生了病人跳楼的事件。
陶陶倒了杯温水递给司小闲,点了点头就转身去给她找药吃。
药还没找到,司小闲又往卫生间跑了两趟。
幸好最后吃了药,管了点用。
第二天一早,陶陶就陪着司小闲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比较出名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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