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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玷,污的小可怜。
安呤忍不住啧了声。
看不出来,这个安心很生猛啊。
不过,这时候不是操心这些八卦的时候。
她很快收回视线像是没有看到南宫傲这个小可怜一样,对司机说:“楞着干什么?走。”
“可是我看到少爷......”
“什么少爷?堂堂南宫家少爷才不会那么狼狈,你一定是看错了,快走吧!”
司机出乎意料的倔强,尽管安呤在快走吧三个字加重了语气,他都丝毫不能察觉出她的焦急。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夫人你对少爷还不太熟悉,我在南宫家待了这么多年,那就是南宫少爷,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个老实人。
安呤狂躁了抓了抓头发,眼看着南宫傲一步一步走到车前,司机体贴的帮他拉开车门。
完犊子了。
安呤缩在车座左侧如临大敌一般抬起头,盯住南宫傲。
四目相对。
南宫傲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撑在车门,眼神非常犀利的在安呤的脸上扫了个来回。
他的眼底带着侵略的光,安呤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的目光剥了干凈,此时此刻浑身都嗖嗖发冷。
几秒,南宫傲上了车。
视线全程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司机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南宫傲浑身瘫在座椅上,双手紧紧的攥起来,他侧目看着安呤,手背和额角都是青筋暴出。
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而他裆部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积极向上的朝她展示着自己的威猛。
但好在,还没掏出来。
安呤猜测,他的大脑深处大概还残存着一股理智让他继续为皇甫蔷薇保持着他的贞洁。
她松了一口气。
大概只要他们之间不发生任何碰触一定可以坚持到医院。
安呤想着,又往角落裏缩了缩。
南宫傲的眼神已经很迷离。
药效在不断的增强。
安呤猜测自己的药效大概没有南宫傲那么强,但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她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南宫傲该死的大刀上飘,并且脑海裏不停的往出冒各种羞耻的小动图。
只有把双手紧紧扣在一起,才能阻止把自己和南宫傲扒光的冲动。
车内的气氛非常旖旎。
大概连司机都察觉到了,好几次忍不住从后视镜打量两人,生怕自己开的车子一言不合就震起来。
分神间,连从路边突然插出来的车都没看到。
等回神的时候,那辆车已经近在咫尺。
好在他是一个在南宫家待了很多年的老司机,面对这种状况,他当即踩了剎车与此同时向右打了方向盘。
一个大漂移,一分钟后,车子在来回颠簸后终于驶回了正轨。
他擦一把汗。
再回头时,坐后座的两个人已经滚在了一起。
就像是一个开关。
当肌肤接触的那一刻,两人就像是一个滚烫的小火炉,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
车厢裏一时火化四溅。
皇甫蔷薇贞洁什么的通通都被遗忘在脑后,下半身终于掌控了南宫傲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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