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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聂炼向拓跋绝告了假,暂时结束了学习生涯。
待在战王府还没有到十日,聂炼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这便是度日如年的感受吧。
马车缓缓地驶近聂王府,老远便看到自己的古代娘亲廖轻瑜等在了门口。
聂炼下了马车,廖轻瑜立刻上前,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儿子,东瞧西瞧的,生怕自己的儿子哪里不好了。
“炼炼啊,几日不见你都瘦了。”廖轻瑜心疼地看着聂炼。
“……”其实在战王府里,聂炼根本没有吃苦,反而好吃好喝的养着,怎么可能会瘦。
“炼炼快进来,娘给你做了最爱吃的酸菜鱼,水晶虾仁,糖醋排骨……”廖轻瑜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将聂炼向着聂王府里推。
进了王府,来到膳殿。
聂炼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内心是欣喜的。在这里他才真正体会到有家的感觉。
“还楞着做什么,快吃吧。”廖轻瑜将聂炼拉到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了聂炼的身边。
廖轻瑜拿起筷子,将聂炼喜欢的菜夹到他的碗中,碗中的菜肴迭的像一座小山那么高。
聂炼看着廖轻瑜,内心忽然一沈。
要是,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她那真正的宝贝儿子已经死了,那会有多伤心。
廖轻瑜看着聂炼面色苍白起来,焦急地问道:“炼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找大夫……”
聂炼握住了廖轻瑜探向自己额头的手。“娘,我没事。”
“瞧瞧娘都没註意,你刚刚回来,应该多休息的,吃完就回屋吧,娘就不打扰你了。”廖轻瑜说道。
饭菜虽好,却吃得聂炼很不是滋味,总感觉这一切不真实,总感觉他夺走了聂炼的一切。
聂炼将请柬交给了廖轻瑜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天都不曾出过房门,直到夜晚,聂炼发现窗格上有一个虚影,凭借着好奇跟了出去。
来到郊外树林,聂炼看清了来人,“师父。”
那人黑衣劲装,面上的黑色斗笠将自己的面容掩盖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他的样子。
“嗯。”那人应了一声,问道:“可有双城兵符的下落?”
“没。”聂炼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他接触过,而且差点偷到,这些他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聂炼处于十六岁的青春反叛时期,心思自然不会跟着别人走。况且从小生活在正义之家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偷盗之事。
人心险恶,这是聂炼来到古代亲身学习到的,即便是师父,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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