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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玄衣之人明显楞了一楞,略微吃惊的望着止倾……
“你不是他……”她皱着眉,看着他,又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话,摇摇头一步一步的疏远身边之人……
“哈哈哈……”轻蔑的笑声顿时传来,明明四周一片空阔,可却应出了他的笑音回声,直听得止倾一阵胆怵。
他摇身一变,原本的玄衣变成一袭妖红,长长的发在风中飘着,翻飞的衣角发出烈烈的声音……
这容貌,分明就是那日在天女庙中看到的方念,可此时的她,着的并不是以前最喜欢的紫衣,也少了那日的从容与安静,眉目中的张狂与妖孽异常明艷,说出来的话,更不是那清淡爽凉的声音,而是极轻佻,极富磁性的男声……
“呵……你居然能看破本君亲自迷化的幻境?”那人一步步靠近。
“……可看破又怎样?……你註定逃不我的掌心……”那人嘴角邪魅一笑。
“能看破我幻阵的你不是第一人,很多有情人看透得比你早,可最后,还不是皆埋在了我幻阵阵底?化为森森白骨?”他红袖一甩,妖孽而炫目,动作中满满都是那副唯我独尊。
原来人的气质是和心性紧密相连的,纵使同一副样貌,心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会是天差地别。
止倾皱了皱眉,提起内力,虽说她仙术不怎么样,但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此时,气沈丹田,却感觉浑身使不上劲来。
仙法也如同被禁锢了一般。
他得意笑笑,向前一闪,移动到止倾面前,手指企图抚上止倾的脸,止倾本能的抬手一檔,掸开那人伸过来的手,往后再退了一步,转身便向迷雾中跑去。
“想逃?呵呵……别妄想了……”那人一闪而过,即刻立在止倾身前,抓过止倾手腕,制在半空,狠狠的捏着,“自古,入了我幻阵之人,没有谁能活着离开……从来没有……”
止倾对着他的眸子,“那你怎么才能放了我?”
他听完止倾的话,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用力一扯,将止倾拉到他怀中,纤长的指划过止倾的脸,长长的指甲扣着她的下巴,掐着她的下颚,盯着她精致的玉颜,“果真生就一副好皮囊……我这副容貌已经用了十年了,早就看腻了,是该换换,放了你也不是不可?将你的容貌留下……”
“你?……”
“怎么?舍不得?本君都亲自动手了,总得拿点好处吧?……不过,你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倒叫我有点于心不忍呢!……”说着朝着天幕,一阵蔑笑。
“放开……”止倾挣扎着。
“放开?放你去哪?去找那个叫卿非的人?……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那人不松反倒紧紧的制着止倾。
“这人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思?”止倾皱了皱眉。“怪不得能化成卿非的样子。”
“想不到,美人你的心思倒是比你的记忆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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