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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春节时,两人各自回家过年。
每天,林白都会跟闫斌在微信上聊天,基本都是聊到凌晨。
一次闫斌跟林白感嘆票不好抢。
“这么急着回去上班?”林白问。
他回过来:“不是,去见一个朋友。”
林白说:“哎呀,什么朋友,非见不可。”
他回过来:“一个老相识,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林白回:“操,你他娘的背着我外遇呢。”
他说:“不是,就一个老朋友。”
林白虽然相信他,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又不敢跟他说,怕他觉得自己多疑。于是自己折磨自己,每天活在惶惑中。跟他说话的语气也开始阴阳怪气。闫斌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不说。
“大姨妈来了?”闫斌开玩笑。
“滚。”林白回他一个字。
“是不是太想我了。”他故意压着声音问林白。
“滚滚滚,我他妈有病才想你。”林白回。
电话那边闫斌沈闷了片刻,接着轻轻叫了林白一声。林白没回话,闫斌又问他:“想我就是有病?”
林白继续没说话,闫斌叫了他半天,他都没回话。过了一会他也不说话了,林白想了想,干
脆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有点后悔,但是也没打过去。闫斌也没回过来。林白心想着在一起没多久这感情就淡了,就开始忍不住伤心。
那一次,他们足足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对方。当时林白真以为跟他完蛋了。虽然那时候也想过可能会分手,但是就这样分手心裏还是接受不了。一个年过得没滋没味,怨妇似的。关键那几天还一直在下雨,南方雨天,到处都是霉味,林白更是郁闷。
过完年没几天就是林白的生日,接到了很多朋友的祝福,唯独没有闫斌的。失落,伤心,说不上什么滋味。
下午时,林白被同学邀去唱歌,心想着宣洩一下,就答应了。他刚走出家门没多久,电话突然响了,是闫斌。
当时林白特别慌,都不敢接电话,生怕自己接到电话特别没出息的哭出来,同学还在旁边,不能丢脸。
电话熄了,过了一会又响起来。
“谁啊,为什么不接电话。”同学问林白。
林白又开始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怎么像别人介绍闫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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