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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操场上,听着嘈杂的喧闹声,新的一学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序幕。
陈老师在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头,探过身子小声的问道:“假期有艷遇吗?”
我沈着脸,傻笑着摇头。这个假期还真是过得酸爽。
忙忙碌碌,庸庸扰扰,时间什么时候从我的指缝里流过,我不知道。我只是明白,每次看到那抹熟悉的蓝,我会抑制不住的想要看清她的
模样。我只是明白,每次看到寸头,不论男女,我都想要走到她的前面,然后回眸,看看会不会是她。无数个早晨,我伫立在窗边,看到她会止不住的流泪,看不到她也会止不住的流泪。我想,我病了。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我不知道我是害了长相思还是短相思,反正我哭红了眼,哭碎了心,哭没了日子。
一天天,一分分,我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没干些什么。别人说的话,基本没听进去。自己的工作,基本荒废了。趴在桌子上,看着一迭一迭的作业本,我的皮囊有些瘪。
在家话不多,和朋友外出也静了很多。大家都在安慰我不要太在意工作了,适当的放松自己,不要让压力把自己勒死。但是我对不堪回首的感情只字未提。怕说了,污了别人的耳,也伤了自己的心。
时间太匆匆,每一分每一秒都夹杂着对她的思念而流逝。看着邱老师桌子上的地球仪,我叩问自己,整天对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思念已经绕了地球多少圈了。三毛说她的思念成了撒哈拉沙漠,那么我的思念是否已经把地球给沙漠化了。要是那样也好,省的现在的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谁瞅见都倒胃。
不知道怎么挨过的时间,反正当我再次因她的出现而欣喜时,暑假已经来临。
接到她的电话,我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更不用说了:“餵。”
“我现在不方便回家。可以去你家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赶紧打开门,客厅空无一人,老爸老妈遛弯去了。我有些激动的开口:“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在屋子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徘徊着,犹豫着看见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听到敲门声,就如同敲在我的心上。我战战兢兢的开了门。想了很多的话,看见她,我却紧张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她用手轻轻碰了碰有些青紫的嘴角,然后一副以习为常的语气:“出了点事。你家有鸡蛋吗?”
此刻我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转动,乖乖地听了她的话从厨房找了个鸡蛋给她。
甘汁拿着鸡蛋有些惊诧的问我:“生的?”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她微嘆了一下:“把它煮熟了拿给我吧。”
领了旨,我飞一般的跑进厨房,从始至终都没有让她进屋的话语。好在她很自觉,心领神会的去了我的屋,等鸡蛋。
拿着滚烫的鸡蛋我急忙走回自己的屋,直接递给了她。
她有些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我:“有帕子吗?不然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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