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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没想到,新人头三天这日子,四爷竟带着苏培盛来了自己这儿。
怎么说呢,顾盼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一向看重规矩的四爷打破了规矩,喜的是……自己勉强算是有了一丢丢的地位?
别说,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同样,石榴也是这么想的。
只可惜四爷就是过来吃个饭,毕竟二格格刚没了大半个月,他这个亲爹总做不出来惦记那种事儿。
二来,二阿哥身子骨一直弱,主院还养着大阿哥跟大格格,他怕孩子年幼过了病气,便没好立刻去正院。再者,武氏禁了足,宋氏那儿也殇了孩子,他不想过去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儿。
这思来想去的,合适的也就是顾氏这儿了。
所以人走后,石榴还在那儿唉声嘆气的,“奴婢还以为格格您成了后院第一宠了呢。”
顾盼好笑的看着她,“以爷的性子,能叫后院出现第一第二宠的情况?”
人现实的很,李氏那儿四爷去的次数比福晋那儿少了一半儿,就这还是因为李氏生了大格格和二阿哥的因素。
有子的多去看看,没有的,就全凭各自的本事了。
“也是,咱们贝勒爷一向重规矩。”石榴点头,而后丢开这一茬,“格格您说,苏佳格格跟汪格格,哪个会拔了头筹?”
顾盼用手撑着下巴,食指在脸颊上点了点:“估计是苏佳格格?石榴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是很懂,苏佳格格是满人吧,应当会是她?”
清入关以来,虽康熙推崇满汉一家,可到底还是偏着自己人的。
“奴婢拿银花生跟您打个赌,奴婢赌汪格格。”石榴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粒银花生,“咱们自己个屋里玩儿的,格格可不能告诉爷。”
葡萄也凑了过来,“奴婢私房少,赌个银瓜子成不?奴婢赌一个都不成。”
“为甚?”那二人异口同声的问。
“啊?”葡萄眼神有些迷茫,“统共俩格格,格格您跟石榴姐姐一人占了一个,奴婢指定赌哪个都不成了呀!”难不成还能赌贝勒爷把两个都要了?
噫!这想法还怪羞人的!
虽然她没明说,可顾盼却理解了她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啊,晚间的时候,还是葡萄这个被迫参与的赢了赌註。
据说四爷不愿意太下新人的脸面,这二人又被安排在了以前吴氏的香草园。所以四爷也不绕路,直接就带人过去,算是给个面子,顺便把日子往后挪。
只没想到汪格格在知道四爷来了香草园后,为了跟同一日进来的苏佳格格争个先后,便花枝招展的抢在苏佳氏的前头,在门口对四爷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这下还得了?
莫说四爷本身就不是看重那事儿的人,便是真有心,可亲闺女才没了半个多月,哪个当爹的能如此心大?
便是不为这父女之情,这事儿说出去也有碍名声不是?
于是同样想争宠的苏佳氏慢了一步,且成功的在汪氏被禁足后,得到了第二日能给福晋敬茶的福分。
毕竟府里的女人都是伺候完了男主子,才算是名正言顺。四爷这头因着最近的事儿没那心情,又想着人到底是贵妃指过来的,迟早都要睡,还不如先把名头定下来,省得人心不稳闹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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