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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脸带微笑,面色平静,虽然红肿了一边脸,可是却也有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江誉流返神之时,只觉得乌弦凉这句话,明明是表达着今后不再缠着自己,却不知为何令自己生出一股怒气,禁不住怒道:“好你个乌弦凉,别以为本王真不敢打死你!”
江誉流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乌弦凉根本没有想到会突然再被打,这一巴掌,力度之大,震得乌弦凉摔倒在地,耳鸣头晕,一时回不过神来。
“别以为你用这种方式本王就会註意到你,从今天起,你休想再踏出你的书坊院一步!”江誉流甩手离开。
文璐临走前还不忘得意挑衅的看了乌弦凉一眼。
雯凤扑倒在乌弦凉身边,呜咽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呜呜……王爷真是狠心啊……”
乌弦凉缓了缓神,耳朵终于不发鸣了,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果真出血了,脸颊痛得要命,乌弦凉却不太在意那般,揉了揉腮帮:“妈的,江誉流是吧?老子总有一天搞死他。”
雯凤被乌弦凉这么粗俗的话吓了一跳:“小姐,你在说什么啊?你别吓我啊……”
“没事,我擦,扶我起来。”乌弦凉在雯凤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我,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小姐……小姐你不是君子啊。”
“嘿,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乌弦凉一边往书坊院走:“你说雯凤,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我还看上了他,我是不是瞎了啊?”
“小姐……”雯凤被乌弦凉大胆的话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没事,我只是需要骂一下他洩愤,不然我怕我今晚就想要毒死他。”
“小姐……小姐千万不要毒死王爷啊,这……这是犯法的啊。”雯凤吓得赶紧捂住乌弦凉的嘴,痛得乌弦凉整张脸都扭曲了。
雯凤一惊一乍的缩回了手:“小姐对不起。”
“所以我才在这儿骂他啊,把气都骂出来就舒畅多了,雯凤,跟我念,江誉流这个死贱人。”
雯凤哪儿敢啊,连连摇头。
乌弦凉停下了脚步,转身往别的方向去,嘴里念着:“那我毒死他去。”
“哎哎——小姐千万别……”雯凤赶紧拉住乌弦凉,在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目光下,磕磕绊绊的道:“江……江誉流这个死贱人……”
“臭表子。”
“臭表子……小姐……表子不是说女子的吗?”
“我喜欢说他是表子他就是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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