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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诀羽颇为惊讶的看着自家大哥,仿佛是在惊讶顾诀城能对柳研兮又如此高的评价,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最后也都保持了沈默,一直到柳研兮喊哥儿俩吃饭,才又活跃起来。
柳研兮并未註意到顾家兄弟之间的沈默,饭桌上无论是对顾诀城还是顾诀羽都照顾得到,顾诀城也吃到了自己想吃的饭菜,两兄弟的这顿饭吃的舒舒服服,饭后柳研兮又为他们沏了一壶茶,顾诀城的心情这时候简直舒坦到了极点。
于是,顾大总裁心情愉悦的决定,今晚留宿自家弟弟的别墅。
顾家兄弟都有自己的房子,但是双方都有彼此房子的钥匙,偶尔也会在对方家里住几晚,所以顾诀羽倒是一点都不惊奇,还问自家大哥:“哥,你今晚要住的话你那个客房有点乱了,让研兮帮你收拾一下吧。”
顾诀城自然不会拒绝,扭头找柳研兮时,却发现柳研兮已经去自己的房间打扫了。顾总裁偷偷勾起了嘴角,开始和自家弟弟聊聊家常,难得的享受起兄弟之间的脉脉温情。
等柳研兮收拾好顾诀城的房间时,客厅只剩了顾诀城一人。
“诀羽去睡了么?”柳研兮随口一问。
“恩,诀羽说明天要去拍杂志封面,要早点休息。”顾诀城回答道。
“封面下午才拍呢,也不至于睡这么早嘛,不过早休息也有好处。你的房间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想睡的话你也可以去睡啦!”柳研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今天一天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也难怪柳研兮如此困倦了。
顾总裁听着柳研兮软软的哈欠声,心都要化成一团水,可是依旧舍不得柳研兮离开自己的视线,强硬的拉着困的不要不要的研兮尬聊。
“那天,你为什么哭?”顾诀城问出了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
“哪天啊?”柳研兮不太清醒的回话,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只想睡觉。
“在祠堂那天,你为什么哭,祠堂里的人是谁?”顾诀城耐心的又询问了一遍。
“祠堂里的人是我去世的母亲,之所以哭是因为,我终于在失去母亲多年后,也失去了父亲和弟弟,人的变化太快,太多,我是在哭自己以后无所依靠了......”柳研兮语气里都是落寞,仿徨和无助。
“不过,还好,那天晚上遇到了你,老天还让我遇到了诀羽,谢谢你们帮了我,最起码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工作和一个可以住的地方。”柳研兮对顾诀城笑的很浅,但是很温柔,却又让顾诀城那么的揪心。
那一瞬间,顾诀城知道了什么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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