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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羽哥,该你了。”顾诀羽的助理跑来通知,柳研兮对顾诀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惹得顾诀羽伸出手去揉乱了柳研兮的头发,直到把人逗得炸毛了才施施然上臺。
顾诀羽合该是天生的演员,踏上舞臺的一瞬间,浑身的气场骤变。此时的他,已然是那个经历过与离静生离死别,历经沧桑的温宁。
“静儿,如今这天下,再无你的敌人,可你也不再存活于这世间了。我原以为,我遇见你,与你相互扶持的这么多年,可以安安稳稳度过,纵使你不能成为我的妻子。”温宁对着眼前的剑林,诉说着对离静的思念。
“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心安,可如今,也只有云儿伴我左右。上天待我,竟是从未仁慈。”两行清泪划过,滴落在温宁脚下的草叶,叶片被泪水击打轻颤,很快又回弹起来,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
温宁轻咳了两声,自从大仇得报,他的身体也迅速失去了生机,仿佛这十年来,是为了覆仇而活,如今杀害离静的人都一一被杀,温宁也日渐虚弱。离云为了温宁的身体,四处搜集名贵药材,也无济于事。
颇为费力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温宁看着自己的破云剑,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弧度。
“当年,你看着这把破云剑时眼神就怪怪的,如今我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云儿。”温宁眼神悠远,陷入了回忆中。
“你啊,脑子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可是这些想法看似奇怪,实现起来也很困难,你偏不死心。”说到这儿,温宁轻笑了一下,眉眼间,似乎还是从前那位温和的温公子。
“结果每次都让自己吃了好大的苦头,还跑来跟我哭鼻子。和你我初遇时防备的像只小兽的样子差的好远。”
“可是我很欢喜,我想看你在这剑林追赶着小动物,我想看你在我身边胡闹,眉眼里都带着笑,我想看你欺负别人得逞时的小坏,我想看你好好的活在这世间。”
“如今,都是奢望,都是……奢望。”
温宁双眼通红,眼眶含泪,血丝布满了眼球,似乎是承受不了这痛苦,温宁以手捂眼,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剑林一如从前郁郁葱葱,满眼翠色,时不时有微风吹过,美得让人沈醉。可美景依然在,故人却已经不知魂归何处。
命运,弄人。
顾诀羽向众人鞠了一躬,许久,a厅掌声雷动,不少女生都在抽泣,竟然是看哭了。
导演也眼含热泪,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柳研兮知道,温宁,已经是顾诀羽的囊中之物了。
试戏结束,演员有一周的时间准备,下周准备进组,正式开拍。
柳研兮难掩激动,顾诀羽的演技让人身临其境,稳稳的压过了楚文。这让柳研兮怎么能不开心。
“诀羽,我们回家好好庆祝一下,我给你做大餐吃!”柳研兮拉着顾诀羽就要走,却看被拉着的人站在原地都不动,疑惑的看着顾诀羽。
“我的小祖宗,都不急,我带你去个地方。”顾诀羽也不等柳研兮有反应,便拉着柳研兮走了。
“我们去哪儿啊?”柳研兮也没挣扎,乖乖的任由顾诀羽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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