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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贺靳北也是个知进退的人,一路上对每个女性都很绅士,反倒衬得祝之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下午回去后,祝之之更新了一条朋友圈:站的高看的远。
配图是站在山顶拍的稻田和如蚂蚁般渺小的房屋。
构图粗糙,但景色很好,只是边角处拍进了几个同事的身影。
发了朋友圈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冲了个澡倒头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疼,挣扎着起身想去倒杯水,却意外地发现梁言竟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她拧了拧大腿肉,不是做梦……
“站的高看的远?”梁言冷笑着问,“是我站的不够高,入不了你的眼了?”
“……怎么就过度解读了呢……”
“一天没给我发消息就是为了跟野男人爬山?”
野男人?
“祝之之,你就是这么跟我道歉的?”
祝之之被他说的额角直跳。
这男人真是得理不饶人了,可是谁让她有错在先呢?除了哄着,没别的办法了。
“腿酸,要抱抱。”她坐在床上向着他张开双臂,可怜兮兮的说,“渴了。”
梁言哼了一声,却还是起身过来抱起她:“酸死你,让你爬山。”
祝之之挂在他身上,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委屈巴巴的说:“还有别的同事嘛。”
“不许撒娇,我还不打算原谅你。”
“你别凶我。”祝之之又哼唧了两声,把他抱得更紧了,“好想你,你都不和我说话。”
梁言心里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轻轻把她放到桌子上,又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祝之之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搂上去:“我怕你不理我。”
梁言嘆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脚,有些凉,于是又把她抱回床上。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我的心。”
祝之之抱住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问:“那你告诉我嘛,你想要的我一定照做!”
“想的美。”梁言瞪了她一眼,“自己想。”
“可是你既不原谅我,又和我亲亲,爱爱,还让我自己想,我觉得不公平。”
“你还谈条件?”
“错了。”她赶紧低头认错,“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你这张小嘴,就是会气我。”他用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说道,“乖一点,多想想我。”
“好的!”
下床吃了中饭,祝之之觉得这副躯体实在需要休息,于是又爬回床上要睡午觉。梁言也跟着靠过来,在她旁边翻着书,一页一页又一页,声音虽不大,但在安静到针落可闻的房间里就显得格外刺耳,扰得人睡不进去。
“梁言哥哥。”祝之之露出她最甜的微笑,“这样看书对腰不好,你可以出去,在桌上看。”
梁言瞥了她一眼:“那倒不是,这个姿势比坐姿对脊柱的压力要小很多。”
“……懂真多。”
“不过你现在知道关心我的身体了,值得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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