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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可是庆王世子段晋华!”冷焕东惊堂木一拍,吓得刚刚被打懵的段晋华浑身一抖。
段晋华长了一副富贵皮囊,今年才十八岁,像极了当年的温承,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段晋华一看自己竟到了公堂之上,再看上面的人,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本世子——”
“跪下!”冷焕东厉声道。
段晋华仍站着,旁边大理寺的衙役们早就见惯了这些皇亲贵族,一棍子打在腿弯处,段晋华膝盖一软立时就跪下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冷焕东再次问道:“堂下可是庆王世子段晋华?”
段晋华不敢逞强,低头道:“是。”
冷焕东传唤道:“将陶元的尸体抬上来。”
陶氏一听是陶元的尸体,登时哭了起来,老妇满头银丝,哭得跪在地上,连声道:“我的儿。”
左钊眼中的怒火已经快飙出来了,气的是胡须乱颤。
陶元的尸体被抬了上来,仵作再次验过,道并无特殊的地方。沈嘉鱼也跪在一侧,此时抬眼便看见陶元灰白的尸身,这个人终是没了,案件缺乏主要证据,不能证明陶元是受段晋华所辱,此案便定不了罪。当日去绑陶元的几个下人,早被庆王灭口藏尸了。
段晋华虽然脓包了点,但毕竟是庆王府的世子,还不会被这些场面吓得手脚失措,此时回过神来上报道:“我那日确与陶元起过冲突,可是已经私了了,大人你要明察秋毫,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沈嘉鱼清清冷冷道:“段晋华,你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陶元的魂魄找你来索命么?”
段晋华强笑着向冷焕东道:“大人,此人公堂之上恐吓与我,大人不管管么?”
沈嘉鱼道:“大人,陶元在太学内的品德众所周知,同窗三年从未与人红过脸,绝无仇杀的可能。当日此人与陶元在太学见面,便对陶元十分觊觎,言语间颇多冒犯,两人在太学起了冲突,事后段晋华又以银两侮辱,陶元愤而离席,当日并没有出过太学,可见是有人强行将他掳走,试问大人,除了此人,还有谁会对陶元做出如此下作行径!”
段晋华跪在一边冷笑道:“证据呢?”
就是没有证据!
冷焕东为这证据着实焦急,没有证据庆王世子便要放走,一旦放走难道还能抓回来?万一逃了呢?事态紧急地让冷焕东必须今夜就审出结果来。
沈嘉鱼也无法,跪在地上,望着陶元的尸身一时无法了,满堂之上只剩陶元老母的哭声,老妇见报仇无望,哭着扑在陶元的身上,盖着尸体的白布落了下来,陶元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冷焕东问道:“仵作,这伤势如何来的?”
仵作上前回道:“大人,是陶元被侵犯时挣扎所至,还有一些是被绳索绑起来的勒痕,应当是在床上……”
仵作说的隐晦,众人却心下都明白了,如此折辱,禽兽所为!
左钊气急,将惊堂木从上面扔了下来,直砸在段晋华的眼前:“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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