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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承刚走,沈嘉鱼便匆匆上位,有不少人看不起沈嘉鱼,沈嘉鱼又没有温承的绝对权力,做事总是很小心,但是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做事公正,执法严明,两年下来与段长殷将大齐治理的非常好,甚至还曾收到温承的表扬信。
只是……沈嘉鱼难受地躺在床上,近来身体愈发差了,太医也看不出可所以然来。
“老师。”柳馥生走了进来,端着一杯水递给沈嘉鱼,沈嘉鱼就着柳馥生的手喝了几口,问道:“馥生,吏部今年的测评交上来了吗?”
柳馥生回道:“已经交上来了。”
“各地官员考核如何?”沈嘉鱼问道。
柳馥生恭敬地回道:“出勤良好,大大小小都有些作为,只有师公从来没去过衙门。”
师公就是温承。
沈嘉鱼笑道:“不管他。”
柳馥生道:“可是师公每月有一百两的俸禄。”
“给他。”沈嘉鱼道。
柳馥生;“好吧。”
沈嘉鱼笑道:“这都是他应得的,如今他在外面,这一百两银子能让他欢喜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柳馥生认真点头:“学生知道,反正都是师公上的税。”
又过三年,沈嘉鱼终于支撑不过去,在一个大雪天去世了,年仅二十八岁。
段长殷十分悲恸,命人在皇陵里为沈嘉鱼建了一间墓室,死后葬入皇陵。
段长殷这命令下的紧急,一时耽误了沈嘉鱼下葬的时间,却被太医终于发现了死因,原来沈嘉鱼去世后,下葬前才发现头发竟断了许多,沈嘉鱼在二十八岁,正是好年华,发丝怎会如此脆弱?太医仔细检验过后,才发现沈嘉鱼是中了一种毒,此毒成分中含有砒|霜,无色无味,慢性致死,平时无法察觉,只有人死后,毒中的砒|霜成分累积在毛发上,致使死者的毛发极为容易断裂,方可察觉。
段长殷大怒,誓要查清此事。
这桩案子查了十年,才被段长殷无意中得知,此毒来自北燕,是独孤家族的不传之秘。
段长殷此时才知道,原来沈嘉鱼竟在那场战争中就被下了毒,定是那次战场上去敌营才被暗算的,段长殷要让北燕付出代价。
半年后,燕孤酒出使大齐。
燕孤酒出使大齐,由柳馥生前去招待,燕孤酒此时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
这年,太学藏经阁前的梨花树,也盛开如雪。也许,梨同离,他们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雪上加霜的是,燕孤酒还知道了沈嘉鱼的死因,那个时候,唯一有这种毒的人,便是自己已经去世的母亲。
北有孤酒,南有嘉鱼,南北终不覆相见。
很多年后,北燕大将军燕孤酒老糊涂了,每天晨起都拿着练武臺的长剑打犁头,总是说:“嘉鱼,我们打犁头种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还是be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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