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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圆非常的不高兴。
因为家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母亲教导过他,要做言而有信、谦和有礼的翩翩君子,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反悔,要学会以德报怨,和善、客气的对待别人。
他一直都是遵循母亲的教诲,一直和善待人,对谁都讲道理。但是偏偏,自己的宝贝妹妹不知道从哪带来了两个强盗,擅闯民宅不说,还要强制入住。
而他……在那两个强盗提出要借住的时候,居然跟像入了魔障一样,答应了下来。
这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要是反悔就是污了自己的品德,所以是绝对不可以的。
就算硬忍,也要忍到他们走的那天。
绫人和礼人住在同一个房间,还好是有两张床,不然这两个家伙肯定得互掐起来。
躺在床上,绫人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脸色不断的变化,:“那个小鬼……真的是枣?”
礼人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随意应着,:“虽然觉得很离奇,但是确实是呢。”
纵然刚刚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又听到礼人这确切的说法,绫人还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稍稍的崩塌了。
但是转眼间又被坏心眼给代替。
绫人恶劣的勾起嘴,眼睛里都闪烁着坏心思。
礼人瞥他一眼,“怎么了?”
“我说,”绫人坐起来,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枣那女人老是一副‘老师’的模样,看我们就还是跟看一千年前的我们一样。现在她变小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给她当‘老师’了?看她恢覆以后还没有没资本来说是我们的老师。”
闻言,本觉得索然无味的礼人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嗯哼……顺便可以教她一些‘成年人’的东西。”礼人瞇起了眼,同样笑的不怀好意。
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绫人又有些不爽的皱起眉头,“就是那个野田圆麻烦的很。”
礼人食指敲着木桌,斜瞅着绫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绫人看向他。
礼人接着道:“小花的母亲叫阿白,她叫枣花瓷,她的……哥哥叫野田圆。”
“完全不同的姓氏,是一家人。而且也没有听小花提过父亲呢。”
“或许她的母亲就姓枣,她的父亲姓野田?”绫人眉头皱的更死了,自从枣第一次在他们小时候消失过后他就没有好好学过国文,费脑子的文字游戏之类也从来不去涉及,现在一下子扯到姓氏的问题,他竟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绫人的脑洞瞬间开的非常大,:“她的父母离异了?野田那小子不想跟着父亲所以留了下来,枣是后来出生的,但是那时候她父亲已经走了,所以随了母亲姓枣?……她母亲也姓枣的话真麻烦,干脆叫她青花好了。”
礼人一挑眉,:“青花?”
绫人又躺了下去,翻了个边,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青花瓷啊。”
这一边的两兄弟聊的很热闹,而另一边的一对兄妹同样是这样的情况。
只是气氛相对起来有点严肃。
“你在带他们来之前知道他们的底细吗?”野田圆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妹,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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