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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妃雪托腮趴在床上,一双美目流转在言中谣身上,“阿瑶,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我们初见时你明明知道那杯酒里下了合欢散,为何还要我喝下?”
言中谣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手指轻抚蓝妃雪的脸颊,只笑道:“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蓝妃雪一笑,却仔细比量言中谣,这事她越想越觉得奇怪,却也不知道哪里奇怪。
“少爷。”门外传来了齐肖的声音。
“你再睡会儿,等我。”
“嗯。”蓝妃雪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继续睡去。
随后言中谣便转身走了出去。
当她走出门时,齐肖正想跟她说些什么时,言中谣连忙挥手阻止,“出去说,别吵到妃雪。”
齐肖连忙将话收回,跟着言中谣一路走到了别院。
院子里跪着陆培等人,言府的人已经全数将他们捉住,此时齐肖在旁说道:“少爷,我们发现这几人在庄子洒了油,并持刀意图闯入少爷房中,现人已全部捉住。”
言中谣冷眼一瞥陆培,直接坐在了院子石椅上,“陆总管,真没想到你就这样白白浪费我给你的机会。”
“你果然不是来这游山玩水的,你根本就是来查账的。”陆培咬牙道:“算老子遭了你的道,竟然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
言中谣轻语:“其实我还真是陪夫人来这玩乐的,若不是你安耐不住提前动手,我还拿捏不住你。”
“哼!”陆培一副既已落入她手中,便认打认杀的面孔,可眼睛却有意望着外面,虽然只是一瞥,却也被言中谣瞧见。
“在等常乙?”言中谣一语道破,冷笑道:“别等了,他不会回来了。”
陆培吃惊道:“他在你手里?”
“常总管比你聪明,知道识时务为俊杰,他把所有的事全吐露出来了。”
“不可能。”陆培眼神里惊愕,怒吼道:“不可能,常乙他不可能背叛我!”
言中谣一副看戏神情,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轻点石桌,玩意说道:“你们吞了立山庄园那么多银两,若是查不到证据,你顶多有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可是他倒是给我提供了不少的证据,你猜够你死几次?”
“常乙!”陆培逐渐愤怒了起来,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慌乱,他突然跪在了言中谣的跟前,连忙说道:“少爷,如果我现在坦白你可能放我一马?”
言中谣不看他一眼,轻语道:“你能说的常乙早就说了,所以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用,我为何要保你?”
“少爷,这些年我跟常乙合谋贪污的账目都分为两份,各自分管,常乙给少爷你的只是一部分,我这里还有一半,就藏在山庄地窖第九块墻砖后面,还有,常乙他是山贼出生,老爷派来查账的人都被他给杀了,剩下的贪生怕死不敢得罪常乙,只好拿假账本覆命。”
“少爷~”陆培想上前却又被齐肖押回去,近不得身,陆培挣扎着说道:“少爷,常乙凶残无比,他能背叛我,就说明此人不可信,少爷,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求你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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