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裴衍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狼狈地出现在曲烟面前。他不过是心情低落,去酒肆沽了点酒,回来没喝两口就被药倒了。现在,他全身□□,被铐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始作俑者正蹲在床边,撑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裴大夫,你可醒了,我等得好辛苦!”曲烟笑着,“感觉怎么样,好不好呀?”
裴衍别过脸去,不说话。
“裴大夫,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咱们之间的情分竟这么淡薄么?”曲烟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在裴衍的小腹上画着圈圈,“来嘛,陪我说说话嘛,我好无聊啊!”
“无话可说。”裴衍暗暗运转体内真气,发现竟不见丝毫,心下有些慌乱。
“裴大夫,你别挣扎了,我又不会害你,乖乖躺好就行,毕竟你也曾是我授业恩师,我怎么会舍得取你性命?”曲烟咯咯直笑,仿佛还是那个天真的少女。
裴衍脸色发白,不堪的往事席卷脑海,顿时恶心起来。
“曲烟,你我早就恩断义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裴大夫,别这么绝情嘛,我可喜欢你叫我小烟了,来,再叫两声。”曲烟仍是满含笑意,用尖锐的虫笛在裴衍身上划开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鲜血一点点地渗出来。
似乎是觉得伤口开得不太满意,曲烟又小心地刺了进去,拨开皮肤,将鲜肉翻出来,整个过程,裴衍都没有哼一声。
“裴大夫,你可真倔,大概是不怕疼的。”曲烟又划开一道口子,继续着动作,那专註的神情如同是在精心打磨一个玩具。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衍竭力稳住气息,他的预感很糟糕,尽管他从来都没有猜透过曲烟。
“没什么,就是来办事,顺道看望看望您啊!”曲烟满不在乎,“哎呀,这道不好看,我再来一次。”
裴衍咬紧牙关,大汗淋漓,咸涩的汗水渗进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我们难得聚一聚,今晚就不要睡了吧,好好玩玩。”曲烟从头上取下一枚银饰,钉入皮肤深处,疼得裴衍四肢抽筋。
“裴大夫,当年是我不对,害苦了你。”
“哼!”裴衍冷笑,面无血色。
曲烟心情却大好,她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我今天是来给你赔罪的,你看,这样的话,叶相予肯定会把註意力放在你身上的。”
提及叶相予,裴衍惊得胡乱挣扎起来,银饰的位置发生了偏移,又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你要做什么!”裴衍哑着嗓子质问。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