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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汀兰靠在车门上,盯着中学门口走出来的每一个老师,等着他期待的那个身影。
毕淮站在一旁,伤势初愈的他脸色还有几分苍白,此刻他正捧着手机玩贪食蛇,单手操作不好控制快慢,这让他总是开局不久就挂掉。
陈郁青则坐在车里,满脸写着“老子日理万机没空和你们这些屁民吃饭”。
顾斩提着包走出来,毕淮把手机揣进兜里,向他挥手致意。
“人齐了,我们走吧。”毕淮心情相当愉悦,住院对他来说有如坐牢。
顾斩打开车门,正对上陈郁青有些阴郁的眼神。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开口。陈郁青冷冷地向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几年不见,这人还是装模作样,惹人讨厌。
陈家两兄弟坐在前排,顾斩和毕淮坐在后排,几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唯一的音源是毕淮的手机,他继续玩着贪食蛇,对略微尴尬的环境视若无物。
“又死了。”gameover的提示音响了,毕淮把手机往顾斩手里一塞,“帮我把这关过了。”
顾斩手指在屏幕上游移,问道,“你现在出院能行吗?不用再观察几天?”
“哇,你是不知道,晖途没有我不行的。”毕淮大言不惭道,“这几天他们都很忙的,王律师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
前座的陈郁青毫不客气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靠陈郁青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我们所刚接了个经济纠纷就跟你们家有关。”毕淮翻着白眼,也不管陈郁青是否能够看见,“我了解了一下这案子你们估计要输。”
“小鱼小虾的事情轮不到我操心。”陈郁青慢悠悠地说,“毕律师,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吗?随便洩露案件情况给有关人员?”
“你……”毕淮吃瘪,随即冷笑着反击,“我不会洩露当事人的秘密和当事人不愿公开的事实和材料,刚刚提到的并不在上述所述。再者,对方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陈总这些年得罪过的人还少吗?”
陈郁青没再答话,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懒得争辩。此刻闭嘴是明智的选择,陈郁青犯不着自降身份跟一个小律师打嘴仗,再说聊下去的后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陈郁青选择的地方是谭家菜。着名官府菜,精致大气的古典风格装修,奢华的菜肴,一流的选址这些都是这家顶级餐厅的标签,当然,其价格不菲也让不少食客望而却步。
一行人来到了城市酒店,谭家菜位于酒店的高层,临高远眺,依山傍水。四人进了预定好的包厢,服务人员立刻热情的推荐着,“先生们好,欢迎光临谭家菜。几位是第一次来吗?我们这里的佛跳墻,宫廷四美点都是招牌特色菜。”
陈郁青道:“我以前和朋友来过一次,你说的这两个先点上吧,主要看他们。”
“这里有两个伤号,不吃发物,尽量要清淡点的。”陈汀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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