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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梓晨失眠了,一直想着慕容那个吻是什么意思,纠结等她醒了该不该问她,要怎么问出口,问了要是得到很尴尬的答案怎么办,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回答?那到底该不该问呢?
这样想着想着想了很久才睡着,等到了醒来时都到中午了。
季晓晓来叫她们吃饭,慕容钰叫醒了言梓晨,梳洗完出门看到季晓晓就站在外面等着。
见到她们从一个房裏出来,季晓晓疑惑地问:“咦,我大哥不是给你们安排了两间房了吗?”
“我喝醉了,她来照顾我,不行吗?”
“你喝醉?怎么可能啊!我们才喝了多少呀!”
“喝醉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饿死了,快带我们吃饭去!”慕容钰昨夜只是借酒撒疯而已,怕被言梓晨知道,连忙把季晓晓拖走。
言梓晨跟在她们身后,越想越后悔干嘛非要去陪着慕容钰,白白被占了便宜现在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重点是,那人连个表态都没有,也不说清楚那是什么意思,留她一人胡思乱想。
恍惚间,她甚至觉得昨晚的那个吻,或许只是一个梦。
真实到不可触摸的一个梦。
就像曾经梦到她,在自己被皇兄皇姐们欺辱时,身着蓝衫,踏马而来,伸手将自己带离皇城。
她说:“莫怕,有我在!“
身后桃花落下,美的不可胜收。。
而自己,终究是安心的靠在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中。
到了大厅,桌旁已经坐着三个人了,一个是季家庄的庄主季云,一个是季永霖,还有一个便是昨日的那个少妇。
见到她们过来,季云站起身捋着胡子说:“钰儿,终于把你盼来了啊,你娘来信说你二十天前就出门了,怎么拖到现在才到啊?”
“季伯伯,抱歉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唉,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啊!”季云说完,正巧看到言梓晨,便问道:“咦,这位姑娘长得倒像我一位故友啊,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呀?”
“前辈好,晚辈言梓晨,久仰前辈大名了。”言梓晨对着季云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姓言啊,敢问姑娘,令堂可是姓沈?”
言梓晨摇了摇头,道:“家母姓言,晚辈随着母亲姓。”
“这样啊,应该是我记错了吧,也对,未曾听过她有孩子啊……”季云摇着头说,然后招呼她们入席。
言梓晨听着,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季伯伯,为何这次武林大会搞得这么声势浩大,还有十天才开始,怎么淮阳城内就遍布高手了?”慕容钰疑惑的问。
“钰儿,你有所不知,最近南疆那边出现了魔教,魔教教徒无恶不作,诸多门派都被他们灭门了。据说,魔教教主来无影去无踪,见过他的人都死在他手上了。我此次广发英雄帖,为的就是讨伐魔教!”季云愤愤地说。
慕容钰听完后不语,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如此,是非善恶谁又能说得准呢。
吃完饭后,季云对少妇说:“锦华,你和晓晓等等带着她们去城内玩玩吧,年轻人嘛,总是爱热闹的!”
“是,爹。”马锦华点头应道。
马锦华带着她们上了街,正巧今日有庙会,来往的人很多,慕容钰再三叮嘱言梓晨不要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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