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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杜腾不在。洗漱后躺上床庆幸可安静睡个觉时他却回来了。像某种信号,我知道我很难睡着了,黑暗中摸过了手机。
打开微信想起我与席卓已是好友,便点开他头像。纵观他的整个朋友圈,都是些从没在别处看到过的内容,像是追补错过的时光我翻看了个底朝天,看的出神时有新消息提醒却不想退出。
又有两条消息进来动摇了好奇心,退出一看,是席卓。
第1条,是一张照片。
第2条,这是你吧?
第3条,你留长发挺好看的。
他发的照片是我大二时的,是长发不假。很多人都说那是我作为艺术生非要弄的另类的产物,可很少有人知道其实我留齐肩发是为了遮下巴上的疤。大一报道时伤口刚愈合,我还不太能接受疤的存在,整日独来独往低头走路孤僻到有些自卑,后来干脆留起了长发,两年下来性格倒是变得外向随和,但竟习惯到舍不得把头发剪短。
奇怪的是很多人都说过我留长发很养眼,我每次听都觉得那是谎言。直到看到席卓的话,我愿相信他不是敷衍。
并不是因被他夸才心有愉悦,而是另有其他。那张照片算起来是躺在朋友圈的几年前,翻到那里着实需要花上段时间。
席卓在花私人时间看我这个小人物的朋友圈让我无法付诸语言。打了字又删,删掉又重写,回覆:卓哥说笑了。
对方正在输入变为:我是说真的,很惊艷。
我确定我们刚刚那顿饭没喝酒,可我不确定为何席卓像是说醉话。他在夸我,用惊艷?
表面不动声色内心翻江倒海。我说卓哥早些睡,明天还要出门,末了加了个晚安的表情。
他说,嗯,晚安。
杜腾已睡着,可我整晚没怎么睡与他的响亮鼾声却没太大关系。心里痒痒麻麻不知为何的东西戳来戳去,清醒与睡梦都在。
第二天晚上席卓在外地参加了一个电影发布会,翩翩帅气,彬彬有礼,身着的世界顶尖品牌礼服是国内首穿。
我习惯性地睡觉前在网上浏览遍了他的相关报道和视频,此次同行负责席卓妆容和服配的是小优,她独自揽了大的任务量却也做的了不起。
杜腾说他想到个方法让我们都能好好睡觉,真的很感谢他心疼我住到这后每晚听着他打鼾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心意,可我不能接受他要等我睡着他再去睡的提议。
原因很简单,我有压力。越是知道有个人在客厅等着我睡着我越睡不着,何况好几次经过努力险些睡着都被推门询问我睡没睡着的他弄醒了,简直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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