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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漾发过来的进口品牌狗粮在好几家宠物超市都没买到,好不容易找到后被价格吓一跳。
竟人不如狗到如此地步,这样算来,我现在的月工资都比不上克拉的月伙食费,不愧是席卓的狗,在吃上都这么大手笔。
杜腾看着价签大大咧咧道:“比想象中要便宜很多呢。”
我瞪他:“大哥你看看清楚,你瞄的那行前面是人民币的符号么。”
他诶了声后险些拍大腿:“卧槽,我他妈看的是欧元价格啊。”
于是我俩忍痛拿了两大袋去结账,站在收银臺前我都还没说话,杜腾就先下手为强。
“小各,你听,什么声音?”
我仔细侧耳听,直到他说完下一句我想抽死那么配合他的我自己。
他说,是我穷的叮当响的声音。
兄弟你如此脱俗说辞真是逃单界一股清流,我认,我来付就是了。
杜腾前段突然离岗去医院那次是他家有亲属来看病,他说他闹心在自从他在这城市扎稳脚,老家那些个穷亲戚就大病小痛都要过来麻烦他,很多看病住院的费用都是他给垫的,最后也根本没人会还。
“人不能忘本不是么。”
我说那你也没必要一直忍。
“唉,我就想给我爸妈长脸,脸朝黄土背朝天累了一辈子,我想让他们在乡里挺胸抬头走路,我委屈点不算啥,还年轻,钱没了再赚。”
我拍拍他肩膀:“那你要是有急用钱的地方记得跟我说,我这有。”
“就等你这话呢,”杜腾笑开了,“我最近还真有需要,小各先借我点吧。”
妈的我又被套路了,话都说了,收不回了,只能咬牙点了头。
不小心挂掉席卓的电话让我心有余悸,照顾起他的狗来用了百分之百的精力,任凭谁来评判都不会相信我曾是个怕狗的人。
有这么只毛茸茸的生物,让住着两个单身汉的地方多了些温馨。
当然也会有不顺心。克拉掉的数不清的毛粘在沙发地板衣物上哪都是,我和杜腾甚至觉得吃饭时吃进去了狗毛卡在喉咙咽不下去。克拉因还肠道消化不良导致的高频率屎尿总是不定时间不定地点出现,我和杜腾嫌弃到得靠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来处理。
杜腾问的最多的话就是,卓哥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取狗啊?
我总是摇头,我说你后勤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工作室了解狗在我这后,负责人宋田姐特意来跟我说让我多拍些克拉照片给后期团队。我不知以前网上克拉的那些照片都是谁拍的,新一期席卓爱宠上传的照片都是我趴在地上低三下四给克拉祖宗拍的。
其中点讚和转发最多的一张是克拉站立起来将两个前爪扑放到电视上的画面。那张真不是摆拍,是抓拍。当时杜腾在换臺,一个影视频道正在放席卓主演的电视剧。一道黄色身影贴过去,摇着尾巴不停用爪子拍屏幕上席卓那张俊脸,像是在说主人我想你,我便抬手就按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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