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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服装和妆容,确定无误后,等待上场。候场时,蔚斯羽经过她身边,不出意料地又听见了一声冷哼。瑜子适宜地转过头问杨沁:“你是不是有短信了。”
杨沁:“没有啊?囧…”
瑜子:“不然怎么会有你的猪叫提示音。”
蔚斯羽脚步猛地一顿,高傲的双眼盯着蔚瑜子,“怎么,故意说给我听么?”
瑜子脚下略有踉跄,然后畏惧地望了蔚斯羽一眼,“是我哪裏让你生气了吗?对不起。”瑜子提高了音量,且她背对着众人,因此无人发现她在说到对不起的起字时眼裏流露出了一丝挑衅。
蔚斯羽果然生气了,直接伸出食指对着蔚瑜子的脸正欲反击时,后面的赖导斥道:“好了,我这裏是剧场不是菜市场,瑜子,你过来吧,准备开始。”
蔚斯羽心裏那个气啊,但是碍着在场那么多人不好发作,只好忍下这口气回去换衣服。
蔚瑜子默默走到机位,心裏比了个yes,果然偶尔当当白莲花至少自己是爽的。来吧,权当为了这场戏的爆发做个铺垫,瑜子看了一眼江呈说,心裏暗暗给自己打气。
赖导巡视了一下,点点头:“ok,开始。”
玉箸在《噬魂》中一直是一个矛盾体的结合。出场时平凡却不平淡,刁蛮任性,不懂世俗,却一眼就喜欢上了清冷俊逸的荀如是,为了他,她开始懂得了人间疾苦,懂得了是非黑白,懂得了人命由天。就是这样朴实率真的她在经历一次又一次正道的敌视与欺骗,她渐渐不再霸道,不再天真,她开始坚强独立,开始心房自守,直到终于认清现实,她的父亲杀了荀如是的亲人,荀如是将他锁在身边不过是为了报仇,如此一来,又何谈奢望。当年的荀如是,意气风发,赤子之心始终念及大道,她的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痴人说梦罢了。
瑜子之前试镜的时候,演的是心中全无怨恨的玉箸,她认为玉箸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包括之前蔚斯羽饰演的白衣女子也是这样诠释的。可就在刚刚看到蔚斯羽演的时候,瑜子产生了怀疑,她不该这样演,玉箸怎么可能会不恨呢,只不过爱太多了,掩盖住了恨。江呈说对她说要加一些手部动作,这便是下意识地遮掩吧,连同欺骗自己的内心。
这是荀如是记忆中的最后一场戏,是三年前他与魔尊正面对决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魔尊鹰眼逡巡到自己的爱女玉箸被牢牢地锁在荀如是的剑鞘上,煞气大作。“好你个荀如是,竟然把玉箸当作,当作…”喘息声急促且愤怒,却怎么也不能把剩下的字说出口。
荀如是此刻看到魔尊的戾气终于觉得畅快,“当年你杀我全家,残害武林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一天这些都会报应到你女儿的身上。怎么,畜生那两个字你说不出口?那我便替你说了。”
早已筋疲力尽的玉箸在听到畜生二字时身体猛地抽搐,待发现荀如是根本没有看自己时终于心下只剩下麻木与淡漠。
魔尊本就全身戾气,这会儿听到荀如是竟然辱骂玉箸,顿时双目睁圆,跋扈嚣张。“狂妄之徒,我让你死。”
赖导看着监视器众人的表现暗暗惊喜,“下一场,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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