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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隐隐约约的戏曲声,洛玖然已经不想说话了。无语的往后看着那抬着的空轿,怎么没人提醒她坐。
“然儿走累了,要不要坐轿过去?”晋康邻望着落后数步的洛玖然,询问道。
你故意的吧,这都到了,还坐什么轿子,洛玖然挺了挺身子,大步追了上去,就当晨跑了,早睡早起早运动,不是挺好。
“老奴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姚姑姑迎到门口。她一身常青儒裙,裙衫花团锦簇,在这个喜庆的寿宴下,很是华贵。
“姑姑快请免礼,邻儿带着王妃来给姑姑祝寿来了。”晋康邻挡下姚姑姑的行礼,笑着说道。
“然儿祝姑姑福寿绵绵,容颜常在。”洛玖然顺着说了吉祥话,扶了姚姑姑进了厅内。“姑姑,可有给小辈的彩头。”自然不能白说。
“王妃要彩头,老奴可给不起,不如老奴请王妃赏脸一起听戏可好。”姚姑姑一脸笑意,不失恭敬的坐在了王爷王妃的下首,并没有被这么大的寿宴冲昏头脑。
“姑妈,这位就是邻哥哥新娶的王妃?”行礼过后,一身桃红齐胸儒裙额间贴着桃花花钿胸前还挂着桃形的锁片的姑娘凑上前来,仔细的打量洛玖然。
洛玖然面前贴着一朵活桃花,伸手把她移开,笑咪咪的道,“是的,小妹妹。”虽然她不是跟自己说话,她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回答一下。
小桃花打掉洛玖然的手,气恼道,“谁是小妹妹,你才是小妹妹。”
“你叫我夫君哥哥,那你就是小妹妹了,小妹妹,叫声邻嫂嫂,嫂嫂给你糖吃。”洛玖然拍了拍被小桃红打过的手,无所谓的回道。
“邻哥哥才不是我哥哥,你才不是我嫂嫂,我才不是你的小妹妹呢。”小姑娘气鼓鼓的一一反驳。
转向坐在一旁悠闲品酒的晋康邻,“邻哥哥,她欺负我?”一只手指指向正在吃点心的洛玖然。
“润苏,不得无礼,”姚姑姑坐在下首看了半天好戏,直到她侄女转向晋康邻才沈声呵斥,“还不快向王妃赔罪。”
“我不要,润苏没有错,都是她的错,邻哥哥你快把这个女人赶出去,我不要她在姑妈的寿宴裏。”润苏不依不饶,说完还上前推了洛玖然一把。
洛玖然没当心,这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地,头还撞了桌角,摸了摸额头,隐隐有鲜血透出,不禁暗嘆飞来横祸。
新伤旧伤,痛楚劈天盖地而来,洛玖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隐约只听见王爷的声音带着担心,“然儿…”最后洛玖然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洛玖然在痛中醒来,睁开眼,房内已点起了烛火,摸了摸额头,已经换上了新布,半坐起来,才发现床旁晋康邻倚在床边睡沈,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圈暗影,很是疲倦。
或许是洛玖然的註视,晋康邻眨了眨长睫毛,睁开了眼,唇角上扬,“然儿,你醒了。”
这无聊而反覆的人生,从他嘴裏她已经不记得她听了几句这同样的开场白,能不能换换?
“恩,我醒了,你可以回书房了。”洛玖然没好气的说道。
“是王妃醒了吗?”姚姑姑从外厅转了进来,“王妃醒来就好,都是老奴管教不严,让小侄冲撞了王妃,老奴请王妃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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