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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青山绿水之间,有条南北方向的河流,河水翻滚不时卷着浪花。河的边沿上,一个集镇分居河岸两边蜿蜒而建很多民房。
河南边集镇边沿处十多裏是个小村庄。傍晚,宽阔的青山绿草之间,不时有牛羊的鸣叫声,甚至牧童的哟喝声。
一道青光旋风样盘旋在在小村后面最高的山冈上。这山冈很古怪,犹如断臂山,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把那山劈为两半。站在村口依稀看到山下蔓延而下的两条分别伸向村东村西的羊肠小路。
青光停在两边半壁山中最高的山头上,是位身材修长,周身都是青衣,就连头上捆绑发丝的丝带都是同样青一色的长相俏丽,面带淡笑的年轻女子。
上身带着点点竹叶的青衣,下身同色的长裙。腰间同色泛着点点金光的青色玉带。此女的穿着和这村庄甚至整个集镇完全不同。
衣服的布料,质地丝滑感绝不是这村庄包括这集镇的一般人能穿起的。
女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靥,使得她整个人俏丽中多了几分俏皮。
“落儿姐,杏儿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二十年了,我终于把分散的魂魄凝聚了。之后的路一定就看你自己的了。”
女子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青草绿荫,包括远处玉带般的大河。眉带思念的哀愁,手影一闪,手中多了一枚白玉般的瓷瓶。
随她呓语般的低语,打开瓷瓶对着瓶口吹了口气。白光闪过,一个白色透明的人影轮廓隐约在她面前飘渺。
“去吧,下去找可以寄生的躯体吧。有需要青峰洞找我。”女子看着眼前那道沈睡般的白影,说着长袖一挥。一道绿光,透明的人影顿时化为一道白光直向山下村庄而去。青衣叫杏儿的女子跟着身影一旋,旋风般再次消失。
“呜,这是,这……”凌落儿不知到底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风样的飘渺许久终于沈睡过去。
本以为自己早已死了,甚至魂魄都会涣散。没想脑海中意识渐渐清晰,发现周身困倦,软弱无力,但她的心跳声,她却清晰可闻,她甚至能感觉身上些微的凉意。
赫然睁眼,入眼是有点纷乱的稻草,再一看。眼前一个放大的男孩的脸,落儿本能张嘴询问。这一张嘴发现声音少有的沙哑低沈透着说不出的虚弱。
“姐,姐,你终于醒了,姐,你吓死寒儿了,姐,”声音虽轻,面前的男孩还是清晰看到她赫然动了的眸子,还有那撑着想起身的动作。
欣喜的抬起布满补丁的袖子擦着脸上的泪花,连声道,扶着她小心起来。
“寒儿?我这是……”
落儿有点茫然,自己不是被段天羽和白瑶儿挖去内丹折磨死了吗?眼前这穿着破烂,只算不露皮肉,脑袋大大身材娇小,一副营养不良没长大的小孩又是谁?
但他的话落儿自觉他的名字叫寒儿,虽不清楚小男孩为何喊自己姐姐。还是本能借着他的手吃力靠在身后同样破旧不堪,布满补丁的被子上坐了起来。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寒儿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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