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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竟然是机场那个冷面男?!
我确信自己没有眼花。所以说,我真的要开始关註求职信息了吗?
我迈着僵直的腿回到16楼。小歪兴奋地拉着我说:“怎么样?是不是惊呆了?”
我苦笑着说:“是啊,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报纸上说去年有多少大学毕业生找不着工作来着?200万?
我急忙从包里摸出化妆包。小歪看着我,笑着说:“你终于开窍了,我跟你一起去。”
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我又震惊了。本部门全体女同事正站在镜子前一字排开,努力在脸上进行补墻工作。
我从企划maggi和美编若童中间那个狭小的缝隙钻进去,占领了一席之地。maggi凤眼往我这一扫,一边刷睫毛膏一边说:“我还以为我们的文艺小才女视帅哥如粪土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答话,把齐肩的头发理了理,在后脑勺上挽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圆髻。maggi皱了皱眉说:“你这种圆脸就别把头发扎起来,显得脸特大。”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自己不适合扎头发。据说很多男人是凭发型来认女人的,往往女人换一个发型他们就认不出来了——对于我这种大众脸来说,这招特别灵验。
我梳好发髻,又从化妆包里拿出那幅阿拉蕾式的防辐射眼睛,一脸严肃地架在鼻子上,这下就连温婉的若童也看不下去了,善意地提醒说:“你戴眼镜真不好看。”
我对着她俩笑了笑,得意地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这副扮相,就连我妈都认不出来,活脱脱中国版丑女贝蒂,我就不信了,丫难道还能长出一对火眼金睛?大不了我以后天天顶着这行头上班,直到丫跳槽。
回到座位上,我淡定地把办公桌擦了一遍,又把案头那些小玩意一件件整理好:小叮当、龙猫、咸蛋超人,全体都有!姐又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打算在本公司混到光荣退休的!
9点整,上楼打探的、躲在厕所里补妆的陆续回到了座位。我打开电脑,开始忙碌地假装忙碌。如果不能让老板看到你的能力,就要让他看到你的态度——装也要装出来,这是边缘员工生存的不二法则。
所有人都回座之后,发哥带着我们的新老板恰逢其时地出现在门口。
“各位才子才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公司新来的广告总监——李牧寒。他的大名各位应该都已经听说了。”发哥语气好像在介绍偶像一样。
我的大脑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各位废柴怪咖,这是咱们动物园新来的哥斯拉,他的威力各位应该都已经听说了。”
仗着有易容术护体,我很卖力地点了点头,装乖乖女偶最擅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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