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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玺这段时间经常做梦,可以说是噩梦,梦中邢从璟这件事情就已经算得上是噩梦了,但事实上严格意义来算又实在称不上噩梦。
比如他有一天梦到自己十多岁的时候在仰着头在一棵树下,树上有一个鸟窝,他之前从树下路过的时候经常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这次路过的时候没听见叫声,他站在树下想爬树上去看一看小鸟是不是都不见了。
在树下探头探脑的时候邢从璟背着个书包走了过来:“怎么?”邢从璟问他。
何天玺抬手指树上:“之前树上有一个鸟窝,有鸟叫,今天过来不知道怎么听不见声了。”
邢从璟笑他:“你这关心的事情可真够多的,路边树上一窝小鸟也够你关心好的。”
何天玺闻言就要“翘尾巴”,他哼哼道:“那可不,我慈善先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草一木都是我关心的对象。”
邢从璟调侃他:“行,您可真棒。”
何天玺点头眨眼:“那必须。”
之后邢从璟就书包丢给他,捋捋袖子就开始爬树,他噌噌爬上树,在鸟窝附近停留了一会儿,又爬了下来,在自己期盼的眼神中告诉自己:“鸟没了。”
何天玺大失所望:“为什么?”
邢从璟说:“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为什么,那你得问鸟。”
何天玺就反骂:“你他妈才有病呢。”
邢从璟从鼻腔里“呵”笑出一声,手搭着何天玺的肩膀:“回去了。”
何天玺一路都在扭自己被他搭着的肩膀,扭到邢从璟问他:“你身上是长跳蚤了?”
何天玺回嘴道:“是,长你胳膊了,搭我肩膀上讨厌。”
邢从璟说:“行行行。”说完还掐了掐他的肩膀,随后放下了胳膊。
在路上的时候何天玺又问他:“你说它们会不会是搬家了?”
邢从璟故意疑惑地开口问道:“谁们?”
何天玺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十分诚恳地解释道:“那群小鸟啊,换棵树住了。”
邢从璟看他,一脸惋惜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我觉得是被别的大鸟给吃了,我其实刚刚还看见了它们尸体的残骸。”
何天玺跳起来对他一顿暴打:“你他妈有病吧邢从璟!能不能说点人能听的话?!”
邢从璟说他矫情死了,事多,说实话还不信,偏要别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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