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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
萧珏回来时,亓宁正蹲在地上跟白菜玩,袖子被白菜挠了几条浅痕,雪白衣裳下摆也蹭得灰扑扑的,白皙手指胡乱挠着白菜的肚皮,白菜躺倒在地上,猫爪朝天扭来扭去,瞇着眼睛一脸享受状。
和煦日光落在地上,将亓宁如瀑披散的发丝边缘照出了浅金色,面颊越发白皙,瞳仁更是剔透干凈得像玻璃珠,唇角含着笑意,整个人懒洋洋的。
萧珏在门外驻足良久。
像归家的丈夫看到妻子和孩子在玩闹一般,心裏暖融融的很充实,有种奇妙的满足感和安心感。
今日一醒来亓宁就在怀裏,又香又软,睡着了的样子乖得不行,浑身都是他弄出的痕迹,还依赖地往他怀裏蹭。他是一点也不想上早朝了,想沈浸在温柔乡裏一睡不醒,只是思虑再三还是去上了。
亓宁不爱他,如果没有了权势地位,亓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真一无所有了,他也没有脸面困着亓宁不放。
亓宁身上穿的衣裳是用昂贵的雪花缎做的,这种布料柔软顺滑,轻薄保暖,阳光下还会散发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京城裏权贵垄断,万金难求。
亓宁平日裏爱吃的葡萄,也是稀罕之物,很难种植,是各部进献给皇家的贡品。
亓宁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习惯了呼奴唤婢金尊玉贵,他已经把亓宁捆在身边不得自由了,若连好的物质享受都给不到,真不配再缠着亓宁了。
外头觊觎亓宁的人那么多,亓宁又迟钝,搞不好就要被别人骗去,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不能容忍。
所以他要把整个天下都牢牢攥在手裏。
这样才能留住亓宁。
“阿宁,你有没有觉得哪裏不舒服。”
微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亓宁瞄了眼萧珏,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由羞恼得红了耳廓。
心想你小子好意思问我。
系统说现在萧珏只是有点喜欢他,爱到深处怨念值肯定会清零,让他去跟萧珏谈谈恋爱加深一下感情,还让他嘴甜多撒娇,把萧珏当成他男朋友。
撒娇真的会有用吗?甜言蜜语也没用吧,萧珏平时估计没少被人奉承,应该对这些都免疫了。
不管,试试吧。
他放开白菜任由它自己玩,走到萧珏面前委屈地仰面控诉:“哪裏都不舒服,全身都好痛的。”
他指指自己的嘴巴:“你亲得那么用力,我嘴巴跟舌头又痛又麻的,现在说话都不利索。”
“早上都只能喝清淡的鱼片粥。”
萧珏往亓宁唇上看去,形状漂亮的唇被他蹂躏过,现在红肿得厉害,说话间一张一合的,上下唇碰在一起软软地挤压,又黏糊糊地分开。粉舌也被欺负得反应迟钝了,导致亓宁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让人想把他的嘴巴亲烂掉。
亓宁又指指胸前:“还有这裏,被你咬大了,我现在穿着衣服都摩擦得很痒很痛。”
亓宁说完自己揉了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昨天萧珏嘬了好久,还又提又扯的,真不是个东西。
萧珏咳了声,看过去,亓宁薄薄的衣裳被他自己给揉皱了,隐约透出形状饱满的尖儿,不用掀开衣裳看萧珏也知道有多红肿,想必粉晕都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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