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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素园内。
霜儿正着一身淡粉色云锦衫,立在庭院裏傲然盛放的红梅树前,笑盈盈地说:“上回爷说想喝梅花酒,今日便再酿上一些。”
秀玉忙上前来接过了霜儿手中过的白玉瓷瓶,并将那酿酒的兜网与曲料都寻了出来,只说:“姑娘酿的酒比京城酿酒铺子裏的酒还要好喝些。”
霜儿双颊一红,只说:“哪儿有你夸的这么好喝。”
话未完。
庭院外已响起了男子磬如清泉的声响,须臾间,乘兴而来的叶谨言已迈步进了素园,眸光落在红梅艷骨前俏丽动人的霜儿之上。
“爷今日下值的好早。”霜儿瞧见叶谨言清濯的身姿后,也是一喜。
眉黛清浅、娇靥染染、姿容胜雪,只比身前凌寒傲放的红梅更摄人心魄几分。
叶谨言颇为意动,便又忆起了方才梧桐所说的心悦之话。
他心悦霜儿?
这念头若是放在从前,他必是会不屑地嗤笑几番,并道:“我对王氏女绝无半分真情。”
如今……如今却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叶谨言心乱如麻,索性不再往深处细想。他走到霜儿身旁,语调温柔地与她说:“今日刑部事务清简,故回来的早些。”
今日他瞧着心绪甚佳,潋着璨色的眸子仿佛黏在了霜儿身上,裏头漾起些与以往不同的缱绻暖意。
霜儿赧然地低下了头,欲避开叶谨言灼热的目光,谁知却反被他缚住了柔荑,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走进了内寝。
霜儿的肩背还未曾越过那湘妃竹帘,却已被叶谨言掐住了下颚,泛着凉意的薄唇重重地覆了上来。
这吻来势汹汹。叶谨言不管不顾地撬开了霜儿的牙关,意欲汲取更多。
霜儿无力迎合,只得如被雨滴击打的娇弱花枝般攀附在叶谨言的胸膛之上,喘意吁吁、泪意点点。
一吻作罢,她已浅薄得如大江湖泊裏的一搜小船,只凭湍急的水流引着她四处漂泊。
修长的玉指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只激起她心内一股痒意,便嘤咛着抱怨道:“爷总是爱取笑我。”
叶谨言忍俊不禁,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只道:“你可是恼了?”
霜儿红着脸摇摇头,轻轻柔柔地说:“我知道爷对我好。”
“仅仅只是这个?”叶谨言忽而放沈了语调,似是因霜儿的回答而有些不虞。
霜儿立时便悬起了心,只她被叶谨言牢牢抱紧着身子,无法抬头去瞧叶谨言的脸色。
当即也只能蹙着柳眉说道:“也不全是因为爷对我好。”
“嗯?”叶谨言挑眉细问,“那是因为什么缘故?”
他循循善诱,分明是要逼着霜儿将“心悦于他”这话说出口来。
霜儿早先便心悦上了叶谨言,如今日日夜夜都待在一处,心悦之情比从前更甚了几分。
只她万分羞赧,不知如何将这满腔的情意诉之于口,叶谨言催得又急,她便只能嘤咛着挤出了一声:“霜儿心悦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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