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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明离茵明裏暗裏欺负江如鸢的时候,凌嘉傲何曾管过,女眷之争他本就不屑插手,然而今日江如鸢是真正让他都看了几眼。
驾马的动作英气流畅,更是当众毫不留情的打了明离茵的脸,这个女子,确确实实同从前大不一样。
明离茵吃了个闷亏,当下咬牙:“若是如此,太子妃理应跟我一同抄写才对,以作表率!”
“大胆!”
谁知江如鸢面上却是头次浮现厉色,挑眉厉声道,“正妃该如何处罚侧妃凭什么做主,爷在旁边都还没发话,明离茵,轮得到你发言吗?!”
顿了顿,“还是说,你想挑战太子殿下的权利?”
明离茵何时见过江如鸢这般伶牙俐齿,当下不知如何反击,脸色发白,对着太子道:“爷……妾身万万不敢有那个意思……”
“正妃管教不当,本应当罚,如今赛马却是头筹。”
凌嘉傲淡淡的看了江如鸢一眼,“功罪互抵。”
“多谢爷。”
明离茵看着江如鸢道谢,恨得是咬牙切齿,奈何她不敢再有动作,只好瞪向站在一旁的江柔依。
江柔依是国侯府的四小姐,平日也受了她不少照拂,这个时候自然是该出面将江如鸢那个贱婢的气焰好好压一压了。
赛马比赛结束后,江如鸢向场外走去,等待马车,却是被江柔依横蛮的拦住了。
“江如鸢!”
江柔依态度傲慢,“你可知道你刚刚的举动有多丢侯府的脸面!”
见江如鸢不说话,又讽刺道:“我劝你啊以后出去可别再说你是侯府的人了,长得这么丑,还心肠歹毒,跟那些下贱的丑婢也没什么两样。”
江如鸢险些翻出白眼来,她懒得同江柔依废话,然而这种沈默却被江柔依误解为了害怕,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看啊,你这脸就一辈子治不好了,跟你那个废物娘亲一样是个废人了,哼,反正你那个贱人娘亲迟早要被推下位置了。”
江如鸢乍然瞇起眼睛。
原主的母亲在国侯府并不得势,却对原主极好,她向来恩怨分明,怎么容得别人这样说自己的人?
她回身一把抓住江柔依的衣领,冷冷问:“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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