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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只是不小心闯进来的,你用的着这样吗?再说,美男是留给大家观赏的,看一眼会死啊!”
琪儿生气地看着眼前的人,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偷看了一会吗?又不会死,这个男人,真小气!!
“小姐,你若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那人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丝毫没有她的质问而有任何生气的表现。
琪儿怒了,这个人还真是奇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说起话来跟老头似的,这么严肃,还这么无情。
一步上前,夺过了少年手裏的纱网。
“你这样对待这些小动物你不觉得过分吗?你要是想捉它们就不要再放了,这样反反覆覆地捉了又放的折磨它们,你不觉得过分吗?它们也有感情,它们也会害怕,没有人性的家伙。”
琪儿怒视着少年,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生气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少年。
“没教养的小乞丐,保安!”
少年冷冷扫视了她一眼,挥手不知道对哪个方向说道。
没感情?没人性?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说他,一个小乞丐,也配这么说他。
“餵!你很大牌啊!你说谁是乞丐呢!你有什么了不起啊!没有人性欺负小动物的野蛮人!”
安琪儿是真的被他惹怒了,什么?她是乞丐,她安琪儿是乞丐?虽然穿的没他奢侈,可也是干干凈凈的,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像乞丐了!!这个野蛮人!!气死她了。
“少爷。”
不知从哪来了几个黑衣大汉,对着少年恭敬地叫道,下一刻,驾着琪儿就往园外走。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牌野蛮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那次拦车的人,你好好想想。”
琪儿拼命地挣扎着,小小的她怎么能敌那两个大块头的四只大手,不管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而已。
少年眉头微皱,摸向口袋的位置,那是一方精致的蓝色手帕,入手处冰凉一片,是那次被女孩扔在车上的硬币。
“嘭!!”
琪儿被那两个野蛮的保镖扔到了鹅卵石小道上,郁闷地看着花丛中那个安静的白色身影,有一瞬间,感觉心裏有点刺刺的疼痛,那个人,真的很孤独,孤独到让人心痛。
“不记得!”
冷淡的声音从嘴裏发出,那种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淡让琪儿楞了足足有一分钟。
“算了,野蛮人,我原谅你的无理,那次的事,谢谢你。”
琪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双手呈喇叭状,对着少年的背影喊道。
谢谢你,让我见到了妈妈最后一面,不管你记不记得,都谢谢你。
算了,看在上次他载了她一程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了吧!她安琪儿可不是这么爱记仇的人。
听到她的话,少年手裏的纱网有一瞬间的停滞。
收起手裏的纱网,放到轮子边的一个黑色袋子裏,白皙的双手按动手裏的一个黑色小按钮,座下的轮椅缓缓移动,最后面向了女孩离开的方向。
少年的腿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毛毯。
而他座下的,不是椅子,而是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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