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晚自习前,班里照例会开一个班会。
无非是放十几分钟的新闻,再读两篇励志文章,秃顶的中年班主任再宣讲一些诸如未来与梦想的话题,一而再再而三给学生们打鸡血。
班里大部分人对此早已免疫,在放新闻的时候纷纷低着头继续完成作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抬着头。
班主任象征性拍拍黑板:“多看看新闻,万一下次这些东西用在试卷上,别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又有几个人抬头。
班主任随便扫了几眼,走出教师门。
几个人脑袋瞬间低下去,还有人直接趴着睡了会儿。
江聆仰头认真看新闻。
过了会儿,她註意到班主任开门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大大的海报。
上周的某次班会,班主任让所有同学写了自己的目标大学交上去,整理成一张海报后,贴在墻上,用以激励。
江聆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写的是安大。
原因是安大在大三时,有一个国外交换项目,其中有几所学校,与谢寻星相距不远。
那个时候,“去找他”这个目标,于她而言,还无比坚定而清晰。
现在不一样了。
海报贴在时钟下方,上面大部分人都填的是本省的几个重点大学,江聆的那个“安大”在上下几个整齐划一的目标里,几分突兀。
也格外讽刺。
江聆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手中原本清晰的解题思路,也在这一刻被无限打乱。
为别人而增设的未来,在离开那个人之后,似乎全都失去了意义。
下课后,她带着一张空白的标签贴,上去把自己的目标贴上,修改成了与上下一致的目标。
几个女生围在海报边,惊讶地观看了整个过程,问她:“小聆,怎么突然改了?”
江聆敛着眸,眼睫颤了颤,平静道:“嗯,我妈妈想让我留在省内。”
“哦……”
那几个女生和江聆也不熟,随口问问而已,得到答覆后,便没再多问。
回到自己的位置,江聆又从抽屉里翻出有些折角的错题本。
从六月用到十二月,平时江聆舍不得用,只会在总结比较典型的题型时,才会用上。
也因此,里面记录的都是最精华的部分,想扔也扔不得。
江聆抿着唇犹豫了好一阵,最终翻到扉页,用笔将上面认真写下的“去找他”三个字划掉。
她不要去找他了。
反正不会有结果。
做完这些,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
半晌,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幼稚得可笑。
就好像,谁还会回来哄她一样。
深夜。
六人的寝室里一片安静。
宿管在最后一次查完寝后,转头满意地离开。
几个室友立刻冒出头,叽叽喳喳聊起天。
关于明天的圣诞,关于一个月只有一次的久违的假期。
江聆等了一会儿,钻进被窝,打开手机。
她向来与她们聊不到一块儿,也暂时无心关心她们聊到的那些小事。
幽幽的光亮照在脸上,屏保依然是谢寻星的照片。
江聆鼻头又是一酸。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