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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桑萦走了,唐梨也准备着回去睡一觉了,这次的故事虽说并无波澜,可不知怎的,就是让人觉着心里有些堵的慌。
月色将尽,唐梨抬头看了一眼天幕,心中有些许的茫然。许是因为心中有了挂念,那种活过来的感受,今日来比以往什么时候都明显,不知道是不是和命颜相处久了,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好像也已经活了很久。
清晨,燃犀阁中还是一片寂静,命颜将那竹厌唤醒。
“诶?我在哪里?额,头好痛……”
竹厌迷迷糊糊的醒来,与桑萦的这段相遇已然变成了一场梦,淡淡的,若有若无。
“这里是燃犀阁,前几日你同云水渡的禧王爷来寻我这小徒弟唐梨,没想到你们这相见恨晚的,一喝起来就是大醉酩酊,也怪唐梨的酒烈性太大,让你睡了这好几日。那小王爷有急事,见你仍未醒,便找我来了。唐梨那丫头也是,现在还睡着。”
命颜耐心的解释着,只是略过了竹厌该忘却的部分。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似有大梦一场的感觉,原来是酩酊大醉了。叨扰了许久,既然唐姑娘也未醒,在下便不告而别了,还望转告了。”
“等等,既然有缘,这酒酿赠予你。”
命颜叫住了将走的竹厌,把此番制的香——酒酿赠予了他,也算是替桑萦做个补偿了。
待唐梨醒来,听闻竹厌已经走了,虽是有些懊恼,但奈何是自己起不得早,也怨不得别人,只好闷闷地去仓库里收拾香材。不过,听闻命颜送走竹厌的过程,既然事情得到了不错的解决,唐梨也总算是开心了起来。
又是一年,唐梨和韶明坐在檐下百无聊赖地发着呆,忽然间一枚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飞镖从唐梨的脸颊旁开一指寸处飞过,钉在了燃犀阁的门柱上。
我的妈呀!
唐梨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落着的几丝头发,推着韶明去把那蜜汁飞镖上的纸取下来。
“主银!我我我,拔不下来。”
唐梨这感慨这自己的青丝就这么被斩断,还没在腹内打好草稿便听得韶明委屈而尴尬的声音。
“我要,你这跟班,何用!”
说着唐梨将韶明拉到一边,挽了挽袖子便顺便大力拔飞镖,在一旁看了一会好戏的命颜见了,勾了勾唇,手上一个动作解开了飞镖上负着的结界。
“哎哟!”
结界被解开了,自然这飞镖不肖多少力气就能拔下来了,唐梨这么一番蓄力便导致了直接翻了出去。韶明看着那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的红色衣角,楞了楞,不知道命颜在想些什么,他挠了挠头,见唐梨还在地上,忙不迭地将气鼓鼓的唐梨扶了起来。
纸条上字不多,只一句“师傅,快来救我哇”那笔迹歪歪扭扭的,纸上还有斑驳的水痕,似乎是受尽了委屈。
只是,这师傅是谁呢?
跑到屋子里,命颜正在喝茶,唐梨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命颜和她身后屁颠屁颠的韶明,这个地方能够被称为师父的人怕是只有命颜了,只是似乎从没有听命颜提起过她还有同门啊。不过命颜还没看似乎就已经洞察了一切,她掐指算了几下,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倒霉孩子。小鬼,咱收拾收拾,准备去云水渡。嗯,小翅膀你就留下来看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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