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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里的荷花开得正艷,荷叶挨挨挤挤密不透风,形成了一个大的碧盘,红绿相间,让人一目了然。
木管家在一旁静静的立着,这片荷塘还是当初老爷在世之时僻出来的,因为白惊天独独对荷花有着不一般的喜爱,这大概源于去世的夫人闺名之中一个荷字吧。
现在是景色依旧,物是人非,连白小公子也被人设计赶出了白家。
木管家的心越来越沈重,何时自己才能助小公子回家,以回报老爷当年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他心事重重的漫步在院内小径上,忽然听到一个凄惨的声音在乞求,“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哼,少夫人的命令,谁敢饶你?”一个蛮横的男子冷斥道。
随后传来棒子敲在人的肉体上发出的闷响之声。
“痛,好痛,求你们了。”里面夹杂着女子的求饶痛苦之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又被处罚了,木管家皱起了眉头。
近一段日子,乔玉莲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她知道府里下人对她多有不满,敢怒而不敢言,干脆找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整天想法刁难下人奴婢,更甚的是,看不顺眼的直接让人痛打一顿,然后趁着对方伤势未愈之时,将人驱赶出府,一时之间,府里乌云密布,人人觉得惶惶不可终日,自顾无暇。
木管家看到这种情况越演越烈,便私自向白定安委婉的提出问题,谁知道,白定安只是表面表示一下意思,却仍对这种情况不管不问,到了后来,甚至处处躲避着木管家,让他找不着自己的踪影。
耳边弥漫着女子的求饶声痛苦声以及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木西生再也忍受不住,立即循着声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只见在后院的厅内,一个青衣妙龄女子长发凌乱,趴在地上,身子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旁边的一个黑衣打手正毫不留情的抡起一根木棒使劲砸在女子身上。
木西生喝道,“住手,你们怎能如此狠心对待这样一个弱女子。”
女子闻声,忙用尽全力哭泣道,“木管家救我。”
黑衣打手见状厉声叱道,“你求谁也救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受罚吧。”
说着,手中抡起巨棒又是一棒砸下去。
但是,这一棒在半途中却没有落下去,因为木西生在瞬间出手托住了它。
“你这是准备要闹出人命来吗?”木西生声色俱厉道。
“不是,”黑衣打手并不惊慌,振振有词道,“我是奉少夫人指令行事。”
“混账,难道少夫人让你往死里打她了?”木西生怒问道。
“少夫人是说,让我狠狠打她四十大棒,我必须执行。”黑衣打手面无表情。
木西生道,“那我命令你赶紧停下,你看柔儿一个弱女子能敌得过你这四十大棒吗?”
“我不知道,”黑衣打手一副坚持的表情,“我只知道我必须要狠狠打她四十大棒。”
“行了,”木西生怒气冲冲道,“回去告诉你的少夫人,就说柔儿我叫你放了,有什么后果,我一人独自承担。”
“是,”黑衣打手对着他拜了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木西生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心中不由生了同情之心,连忙扶起她,轻声道,“柔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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