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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五点半收工了,从矿井下陆续有人上来,我们站在煤堆前。等着点名。一切都很平常,或许我没体验下面的工作是什么样,我曾经想过监狱生活一定很苦,让人赎罪的地方,可是现在的监狱让我感觉的只是让人改造。这个监狱里看押了80来号人,远比我想像的少很多。
点名结束后,昊天拉着我去洗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殷勤。
去了那个所谓的浴室,其实就是跟以前高三时候洗漱的地方一样,只不过多了几个一排莲蓬头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洗了,我一直不喜欢以示人,我的除了爸妈看过,我姐跟我姐夫看过,吕晨看过,姥姥姥爷各种亲戚看过,上高三实在热得不行了,在厕所里被路人甲乙丙丁看过以外还没别人看过呢。我还在这想谁看过我的,昊天直接把我裤子扒了。我的熊根就那么矗立在风中,接着昊天一盆水就泼到我身上,开始帮我洗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身上已经没有污渍了。昊天开始脱了裤子自己洗自己的了。
昊天:“不好意思自己脱吧~城里的娃就这样害羞死了”
我:“……”
我无语的不是他说我害羞,而是nnd你给我洗澡你还能硬。这也不是我无语的主要原因,而是他的熊根硬起来居然那么大,我已经失去紧菊花的能力了,估摸我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也就差不多下身瘫痪了。擦了擦身子把衣服裤子穿上,回去换上另一套衣服。昊天更奔放,直接穿个白色大裤衩回来了。把衣服扔床上也换上一套干凈的衣服,好像这里的人都是两套衣服。洗完了就拉着我去吃饭,还是一顿对我来说好吃的白水煮白菜解决了晚餐。昊天说再点一次名就是晚上自由活动的时间了。我很怀疑这个所谓的自由活动是什么。至少不是让我们在那个不算大的操场上看星星就对了。
直到点名,我终于听到叶强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就是一个字“到”中午跟回来时候的点名我都没太註意,想了想他今天一天就说了三个“到”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但又透出了一种很冷漠的感觉。昊天对我这么殷勤的很大原因就是他对这个哑巴无解的要死吧。
晚上6点半之后基本我们就很自由了,在监牢的最左侧有一个很大的房间,就是我们的室,有两臺臺球桌,一臺电视好多把椅子,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打牌了。这里除了晚上这个点是我们用的,其他的时间基本就是狱警在打发时间,到了七点狱警把电视调到av让我们看新闻,其他时间电视完全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准确的说是一个秃头的手里。那个人听昊天说是这里的狱霸,就是罪犯里的头头,不过昊天也跟我说让我不用在意这个人。我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今天晚上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一直看他的眼睛,他看叶强跟昊天的表情跟看我完全不同,所以很可能是昊天认识这个人。
我对臺球打牌什么的没什么兴趣爱好,就靠在墻边坐着,叶强靠着墻边看着那本格林童话,昊天则是跟他们拼桌打臺球,看他的样子还挺厉害,也没多管他。
坐了一会,从后门进来一个人,我姐夫。换了身行头的他,感觉没以前那种样子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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