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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失踪了,当哥哥的还有心思去听曲赏舞?
杨老爷着急忙慌将其招呼过来,和苏芷涵等人介绍。杨大少爷却是一副不耐的样子,低着头也不看人,更不说话。
苏芷涵照例上前问话,“请问杨公子在杨小姐出事的时候在何处?”
原本低头的杨大少爷闻声突然抬眼,看到苏芷涵后,指着她道,“你不就是......”
苏芷涵微微一笑,“杨公子别来无恙,请回答我的问题。”
“哦。”杨少爷耷拉着脸子回道,“在兰茵阁。”
不等苏芷涵再行问话,杨老爷忽然一巴掌抽过去,“你这个逆子!你妹妹生死不明,你居然还去寻欢作乐!”
杨少爷捂着有脸吼道,“你们就知道宠她,对我爱答不理。她丢了关我什么事啊?丢了最好,还没人和我分家产了。”
“你!”
杨老爷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脱下鞋子就要照他脑袋上砍,被杨夫人抱住手臂,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先拉谁,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众目睽睽之下,苏芷涵轻咳一声,赶紧上前拦住杨老爷,“气大伤身,您小心气着自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那哥哥同样是不争气的很,我爹常常气得那鞋底子抽他,也是不管用。”
苏芷涵面不改色的东拉西扯套近乎,找共同点拉近关系,三句两句便让杨老爷把杨家过往交代个底儿掉。
杨老爷家中有一房正妻,和两房妾室,正妻膝下育有一儿一女。二房身子弱,早早的撒手人寰,并无儿女。三房因为不检点和别人私通被发现,投井自尽了,而三夫人生的女儿因为接受不了娘亲偷人又横死,离家出走,从此不知音信。
“家丑不可外扬啊。”杨老爷喘着大气,刚缓过来一点,“如今这逆子日日流连兰茵阁,被那乐人迷了魂儿去。唯一知书达理的女儿还下落不明,生死难测。”
杨老爷一边诉说,一边老泪纵横,拿苏芷涵当了亲人,好像憋了多年的话都在这一刻说出来了。
苏芷涵安慰杨家二老几句,在杨老爷的鼎力支持下,挨个询问杨少爷和杨府的下人们,得到消息无非就是杨小姐失踪的时候,他们有人看到过鬼影,其余一概不知。
厉鬼食人,她是不信的,这世上只有披着鬼皮作恶之人。
“问完了吗?问完了,本少爷要去兰茵阁听雨薇姑娘弹曲儿去了。”
杨少爷刚说完,杨老爷立马又扬起手里的鞋底子追过去。以他的年岁自然是追不上杨少爷,气喘吁吁的追到门口还是没能打着人。
苏芷涵问完要问的,便待在一旁整理有用的信息。侍卫在侧听了全程,也有所猜测,也就把自己的揣测和苏芷涵说了。
“杨少爷很可疑,他和杨小姐关系不好,还有家产利益的纷争,杨小姐不在,对他是最有利的。”
“你说的很对,确实他是受益者。”然而,苏芷涵话锋一转,“但不会是他。”
侍卫不解,“大人不是说......”
苏芷涵弯唇道,“他即使有这份儿心,但没这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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