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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松井玲奈都是从后门回家,避了好几天果然没再在门口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视线朝空无一人的街口匆匆扫了一眼后,松井玲奈便是收回视线,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将箱子裏的罐头一个个地摆在柜臺上。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不过六点外面的天空便是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打在路人身上,晕染开淡淡的暖黄色。
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三两成群,露出纤细白皙的大腿,聊着最新八卦和奢侈品,发出阵阵轻盈的笑声,充满青春朝气,从她身旁经过。
松井玲奈微微停下脚步,朝她们离开的背影望了眼。
她在站臺前停住,等着离家最近的一班电车到来。站臺处爷等着不少人,大多是上班族,也有喝了酒的大叔,周围真空一片。
东京的天气渐冷,呼出的白气成霜,她将脖颈处的围巾往上拉了点,遮住半边脸,冷风从宽大的风衣裏灌进来,直直贴上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电车在站前停住,松井玲奈顺着人群往门口走去,上车期间,背后猛地一股力传来,下一秒她便被那人直直往后扯去,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从她身旁经过。
周围传来一阵嫌弃与不满的声音,却无人去扶被扯倒在车下的女孩。
松井玲奈动作微微迟钝了几秒,才从地上重新站起来,刚准备上车时,脚踝便传来一股尖锐的疼痛,她微微皱眉。
“要上车吗?”
司机喊道。
“嗨。”
松井玲奈忙准备一瘸一拐地上车,左手骤然被人抓住,制止力他想上车的动作。
她回头,便看见一张熟悉,带着显而易见愤怒的脸。
——
松井玲奈由人扶着,在路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少年在自己面前蹲下,细细查看伤口时,还是沈默了好一会。
少年顶着酒红色的妹妹头,看向脚踝的神色十分认真,从她的角度可以看清他长长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轻颤的手指,感觉比自己还要紧张。
她心头闪过些许不自然,下意识想把脚伸回来,然而没成功。
“别动。”
少年眉心紧皱,在她的脚踝一处轻轻一按,松井玲奈吃痛发出一声轻呼。
少年的动作骤然放轻,轻轻揉了几下便抬头问她,“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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