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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蓉又扮了可怜,追上去一把抱住干,声音凄凄:“干,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他,我也不拦你,但求你给我一次,一次就好。我只想要个孩子,你知道,你们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对吧?这天界之王的血脉,总得传下去对吧?”
干还不知她那点小心思,一旦有了孩子,即使自己这个太子废了,她也能稳保妃子之位,寒寒地哼了声,一把甩开她:“萱蓉,你这个时候说想要孩子,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干离开得决绝,萱蓉被嫉恨烧红了眼,干,你等着,我就不信,区区一个花童,还能难倒我。
………………
阿潼被干封锁在两情相悦中带回了紫金殿,干将他放出时,他还在昏睡,满头青丝洋洋洒洒,如墨染流云涓涓。那如蝶翼的睫眉憩得香甜,嫣嫣然然轻描成诗。
干迷得心神荡漾,轻轻抚上那丝丝缕缕,低吟:“阿潼,你的一切,皆是我的,你的眉眼,你的脸蛋,你的身体,你的心,甚至连头发丝全部都是我的。”
阿潼被他撩得痒痒,微微惺开清浅,见得熟悉的面容,先是习惯性的一笑,猛然间忆起昨日之事,笑到一半又僵涩住。
干哑然失笑,抚着发的指尖稍稍停顿,又扰向阿潼的耳垂:“这是怎么了?”
阿潼一把将他的手拍掉,想坐起身,却发现艰难得很。虽然他早已习惯那近乎摧残似的癫狂,但昨夜一整晚的折磨将他全身骨架都快拆散,残留下的,尽是浑身的疼痛酸软。
干心疼的将他揽进怀中:“怎么了?阿潼,你不想我吗?”
阿潼深深吸气,萱蓉的话还在耳畔回荡,只是这仙胎,得怀三年,真是苦了干了。
那湾清浅裏生平第一次结了冰:“干,放手吧。”
干第一次在阿潼眼裏见到一片冰天雪地,像被无数寒刃刺了心,楞了好半天,终还是吼了出来:“你是不是去见了萱蓉了?她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不管她说了什么,你我终归皆是错,如果太子殿下硬是要继续,阿潼听从便是,只是请太子殿下别再把想啊念啊之类的常挂于嘴边,阿潼怕是受不起。”阿潼连声音都结了冰。
干一瞬间就害怕了,以往无论他如何对他,无论是简单的粗暴,还是恶趣的挑逗,甚至他成婚,甚至他什么也没解释,那湾清浅裏都是活的。
可为何,自己不过离开了区区数日,一切都变了模样呢?
干突然间就卑微了,其实他早就卑微,不知何时起,他在他面前早就不再自称本王。
乞求似的抱住阿潼,眼红得难受:“阿潼,无论她对你说过些什么,我对你的爱都是真的,算我求你,别这样好吗,别用那种眼神对我好吗?…………我也是,会害怕的。”
那一剎间,阿潼所有的所有冰封皆被他摧毁,早就想好一千一万条诀别的话被破碎得干凈,干,为何你总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为何你总是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摧毁我设好的所有防线?是不是三年后她产下仙胎,你再赐我两脚让我滚,我才会有许许多多的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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