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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有些不理解,按照大家的推论,狼人杀的游戏为什么没有平民?反而有这么多的狼?”陈薛是不相信易忱会把亲姐姐投出去,但现在谜团越来越多,跟麻线一样解不开。
“大家都被狼人杀固有化了,如果这次杀得都是神职人员,而不是平民呢?”余安州握拳,磕在下巴上,“从一开始节目组就在迷惑我们,神职、狼人、平民,压根就没有需要保护的平民,其实就是狼人和神职人员的斗兽场。”
水艺嘆了口气,节目组好一个离间手段呀!
“她是预言家。”易忱靠在沙发边,他高挑的脖颈微微扬起,傲慢的不可一世,“但你们平白无故拿不出证据就给我按上一个猎人的头衔,有点不够兄弟义气。”
李殿唯抿着嘴唇,沈思片刻后,他拿出了自己的卡牌放在圆桌上。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插画,上面是他的形象被美工画成了手绘。
看直播的网友也惊呼梦幻联动,李殿唯手裏的卡牌插画和微博官宣的角色海报相互呼应,都是白色的燕尾服拖到脚边,他蹲在雪地上,可怜巴巴看着身边这只白色的西伯利亚犬,一人一狗互相对望。暗夜中,借着月光,将手中的长鞭挥去,却又于心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不同的是,卡牌上没有多余的字。
只写着:狼人(月夜降临时选择正确对象,杀错则被淘汰)
所有嘉宾对于李殿唯的行为举止表示有些震惊,但一个表现出自证,另外的嘉宾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备受质疑的陈薛。
当即立下,他打开手机壳,抽出了卡牌。
的确是丘比特。
上面的说明很长,字又很小。
像陈薛这样的,事没到自己头上,不愿意看也正常。
大家相继拿出了牌,只剩下水艺和易忱,她看向他,似乎也在为他捏一把劲。
“我的牌在节目组那裏。”
女孩垂下头。
看着地面。
“没关系,我们第一天不就看到你抽卡片了吗?上面写着女巫呢!”替水艺说话的是李殿唯,那头狼,正在保护神职女巫,你说可笑不可笑?
易忱见其他人都等着自己拿牌:“不见棺材不落泪。”
卡牌的插画,画着一片竹林,夜晚连虫子的窸窣声都没有,静悄悄的非常荒凉。他身处于雾蒙蒙的环境裏,手裏举着仅仅只能照亮自己脚下的那盏黄光灯笼,步履艰辛的走着,白色西装在这儿显得格格不入。
牌面写着两个大字:狼人(月夜降临时选择正确对象,杀错则被淘汰)
震惊的可不是只有广大网友,还有嘉宾们。
白茶偏头:“不可能啊?”
余安州:“节目组玩的挺大,四个狼人。”
陈薛站起来,甚至还拿走了卡片:“窝草!真特么的狗啊你!”
李殿唯:“你跟我一样。”
李琼琼满腹怀疑的看向易忱:“师哥你是狼人?”
“如你所见。”易忱伸手要回了卡牌重新装进外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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