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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猊看着进来的桓越,在心里小小的讚嘆了下。
早就知道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可直到看到现在的桓越,他才深刻的理解这句话所指的意思。
墨绿色的直裾,青色孔雀翎织锦缎的衣缘和腰封,外罩一件纯黑鹤氅,深绿的锦棉腰带长长坠下。桓越长相本就极为英俊,虽有过分冷峻之嫌,可配上身上所穿衣饰,之前所见时身上深深的煞气,竟被遮掩的所剩无几,只留下那份骨子里的冷静持重,更显得气势逼人。
果然自己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慕容猊在心里不住的讚嘆,面上却是完全相反的一派冷峻。
“重华。”
“是。”桓越半跪于地,颔首低眉。
“坐到朕身边来。”
慕容猊的声音不大,却成功的让桓越怔了怔,甚至惊讶的抬起了头,只迅速的向眼前的人看了一眼,就急忙低头:“属下不敢。”
“过来。”慕容猊冷着脸,淡淡的说,声音不大,却是不容拒绝的威势。
“……是。”桓越只好从地上起身,弯着腰走到慕容猊身旁,坐了下来。
慕容猊侧头看着自己和桓越之间的那足以再坐一个人的空隙,忍住伸手抚额的冲动,一转身,一把扯住正襟危坐在那里的人。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的跟前。
“……?”
桓越抬头,微微惊愕的表情,看在慕容猊的眼里,竟有从未在眼前人脸上见过的,于是兴趣大起,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手指抚上桓越的嘴唇,感受着那明显的一颤,慕容猊愉悦的轻声笑了起来:“呵呵……就这么害怕朕么?”
“……属下……不敢。”躲闪着慕容猊的目光,桓越有些不安把头扭向一边。
“不敢呵……那就是确实害怕朕了啊。”慕容猊喃喃的道,随即不知道想了什么,又笑了下,放开拉着桓越的手,向后靠去,“好了,坐到朕身边,意思明白吧?”
“……是。”绷紧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有了刚才的经验,桓越挨着慕容猊坐了下来。
满意的看着桓越,慕容猊朝外面道:“好了,走吧,到瑞亲王府!”
皇家无真情,自古就有这样的说法。而瑞亲王慕容慬和新皇之间互相信赖的关系却是对此的最有力反驳。史官如此记录,文人如此讚扬,百姓如此谈论,然,皇家之事,非皇族之人,又会了解几分呢?
慕容猊听着从车外的传来的马蹄和车轮响声,想到此行的目的地,想到。
“主子,到了。”外面赶车的重印重黎跳下马车,然后重印替车中的人掀开车帘。
慕容猊扭头看了看身边挺腰坐的直直的桓越,笑了笑,然后径直走上前去,弯腰低头出了马车,桓越只好紧跟其后下了车。
王府门口的守卫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慕容猊带着三人进了王府。
瑞亲王慕容慬正在大厅内听下人汇报事情,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就见慕容猊走了进来。楞了一下,他急忙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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