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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远远不够。
想到这床榻不是她的,李曜抽回垫在她脖颈下的胳膊,将浑身酒气小人儿抱到窗前,大手一关,屋里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此时宋妆如的手脚没有一处不是软的,靠在窗子上像只泥鳅一样,四下乱滑,那深邃的瞳眸中渐渐迷离起来,先是在她一张一翕的粉唇上轻轻啄了口,便用膝盖顶开她的腿间,长腿嵌入,一手从后腰处环住她。
“小骗子,朕可要治你的罪了。”
宋妆如闭着眼睛,任他摆布的靠在窗上,均匀的喘息声如同默许。
与方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一次,他近乎掠夺的,吻上了她的唇。
品尝美好的同时,修皙大手摸索到她腰间的系带,两指一拉,宋妆如身上那薄薄的丝锦罗裙,便似被抽了绳的口袋般,顿时松散开来。
入目皆是春色,腻白腻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玉晕,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小衣,正不知羞的勾勒出女子的曲线。
看着眼前令人眩目的美景,李曜不禁想到幼时跟父王冬日里上山时看到的景象。
晨光下,山间初雪是那般的美好,
白得白,耸得耸。
树杏儿端着醒酒汤往屋走,刚走到门口,便见窗上似有人影,她不是歇着了吗?
啪嚓!碗盏应声而碎。
只见那令她倾慕不已的男子,正埋头在宋妆如的粉颈前,墨发缕缕就贴在她腻白的肌肤上,靡艷不已。
宋妆如烟青色的衣裳,已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连仅剩的葱绿色的抹胸也堪堪快掉了下去…
一切都不言而喻。
李曜正犯难要不要继续下去的时候,被突然响起的碎裂声吓了一跳,不悦的寻着那声音望去。
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便叫树杏儿吓得跌坐在地上,“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曜收回目光,大手拉好宋妆如的衣裳,将她又重新抱回床榻,确定自己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后,大步的往门口走,经过地上的人时开口吩咐道,
“再去煮完醒酒汤。”
…
宋妆如醒后见是树杏儿站在自己身前照顾,哑着嗓子道,“谢谢。”
说完又不适的清了两下嗓子。
“夫君他人呢?”她记着自己是被他抱回来的。
树杏儿低着头不敢看她,“思行表哥他和祖母正在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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