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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一边喝,到家的时候瓶子已经空了。
季殊容握住他沾着水露的手指搓了搓,说:“待会吃几片胃药,不然今晚肯定要拉肚子。”
江景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弯腰抱起地上的猫:“平平,有没有想我啊?”
季殊容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看了眼说:“这是康康。”
江景歪倒在沙发里,被几只猫团团围住,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名字都是乱叫的。
季殊容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又从柜子底下翻出蜂蜜,洗干凈杯子在一旁静静等着。厨房没关门,客厅的凉风直灌而入,吹凉了他后背上的薄汗。
这种闷热的夜晚,光是在外面站着都会胸闷,更何况两人徒步走了一条街。江景还在沙发上躺着,季殊容怕他着凉,转身正要去给他搭条毯子,一回头却见江景抱着猫站在门口。
他就在那安安静静地站着,眼神有些呆楞,还没从酒劲中醒过来。
“怎么了?”季殊容走过去轻声问。
“没什么。”江景摸着康康的脑袋说:“就是不想看不见你。”
季殊容的心忽然被扎了一下。江景喝多了就爱说这种直白的话,平常或许还会装懂事装成熟,一喝酒什么都没了,直接原形毕露。
平平跟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转悠到了两人脚下,康康看见伙伴也待不住,扒着江景的袖子一跃而下,翘着尾巴头也不回地走了。
怀里一下子变得空荡,江景大概没反应过来,手臂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片刻后有些黯然地垂下眼。
热水已经烧开了,水壶发出“滴”的一声。
江景的视线落在地板上,脚尖正前方就是季殊容的影子,影子很浅,一动不动。
他抬起眼,正要开口提醒一句,就见季殊容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他。
江景有些懵,还不忘说道:“水开了。”
“我知道。”季殊容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嗓音低沈,“我在给你泡蜂蜜水。”
江景点头:“嗯。”
季殊容闭眼在他沾了酒味的衣领上猛吸一口气,缓缓说:“我不会走,所以你不会看不见我。”
江景眨了下眼,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就被季殊容压下来的吻夺走了呼吸。
他反应有些迟钝,脑子空白两秒后才想起回应。
季殊容的吻带着若隐若现的酒气,江景本就醉,被他弄得一下子不知道东西南北,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热水开了又凉,好一阵之后江景才喝到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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