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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穆城睿所在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群人中的秦木舟。他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背心,皮肤黝黑,肩上扛着锄头,边上的女孩和他有说有笑的。而他只是笑笑,很淡的那种。直到看到了张言良,面上的表情才变得柔和。和同伴告别,对张言良说了什么,张言良低着头。然后秦木舟一只手突然抱起对方,张言良一阵惊呼,隔得这么远都听得到。
很快他们就进了屋,放下锄头。秦木舟把男人放在椅子上,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为他揉着脚。
“你的脚才好,叫你少下地,你怎么就是不听,非要我把你绑在床上吗?”
“木舟,有人……”
秦木舟这才註意到一旁的生父,他皱着眉头。
“你来干什么?”
小兔崽子有这么跟你亲生父亲说话的吗?
“我来樱桃县有些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秦木舟还是那么毫不留情。
“木舟!”张言良责备地看了秦木舟一眼。“穆先生大老远来,不许说这么没礼貌的话。”
“穆先生你别介意。”说着对他歉意地笑了笑。
我自己的儿子当然不介意,还穆先生呢,说得好像你们是一家人,而我是外人一样。
而小崽子更是甩都不甩他,只是对张言良说:“乖乖在这坐着,我去做晚饭。”
不一会儿三菜一汤就做好了,秦木舟摆了两双碗筷。张言良严肃地叫了他的名字,小崽子才不情愿地拿了第三副碗筷。
“穆先生多尝尝,都是自家种的。”张言良一边说,一边往他碗里夹菜。
穆城睿在心里非议了,还不是我儿子种的菜。可当他看到小崽子不断往那男人碗里夹菜,对方也夹给他时,这种温馨的画面,看得他心里泛酸。
要不要再生一个呢?穆城睿认真的思考着。
吃完晚饭,张言良又善解人意地提出留宿。这原本就是穆城睿的打算,所以很乐意地留了下来。小崽子很听男人的话,虽然不喜欢穆城睿,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但看在养父留他做客的份上,为他收拾了一间客房。
一天都在劳碌奔波的穆城睿确实是困了,看到床就恨不得和床来一个亲密接触。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违和,他很在意,却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了半夜,听到房屋里有声音。这声音他也熟悉,年轻时解决生理问题找女生,晚上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等等,在他没来之前,这个屋里只有一个卧室。而之前小崽子扬言要把那男人绑在床上。穆城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连忙穿上鞋子,来到儿子和那男人的卧室门口,随后把耳朵贴在门上。粗重的喘气声,突然一声大呼。那声音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穆城睿手心里全都是汗,他抬起手准备敲门。还没敲,门就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他的儿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胸前挂着汗珠,手里端着一盆水。穆城睿没敢去瞧那盆子里的水,反而伸长脖子往屋里瞧。但视线很快就被挡住了。这时他才发现他儿子比他高。
“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秦木舟语气不善。
“我……”总不能说他怀疑他们在做那檔子事。
“让开,你挡着我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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