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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重整上路,栾木一路快马加鞭地赶,但骡子不比马,脚程始终要慢上一些,那头骡子被栾木给使唤坏了,累得直喘气,停在路边是bagong一般死也不肯走。
阿玺也在骡子背上被颠簸得受不了,下来缓了口气,些微埋怨起来,“你跑那么急做什么?你要找的那个白衣公子莫不是凝宫真君?”
“正是。”
“找他做什么?见人家有仙缘想去套个近乎不成?”
栾木笑着摇摇头,“怎得我在你心中这么无赖?你可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为何混迹江湖?”
“你答我说寻一个人。莫非真君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这倒尚不知晓,所以想再去确认一番。不过真君生得那样俊美,你难道就不想多看两眼?”
“也是,整天对着你也腻了,看看真君的好面貌解解闷也未尝不可。”
栾木觉得自己早晚得被阿玺给嫌弃死。
一旁的骡子伏于地上休息,是彻底不走动了。栾木看了下天色尚早,自己太过心急,于是就地坐下,两人靠着骡子小憩了一会儿。
浅眠中忽闻身后树林有窸窣动静,栾木警觉,睁眼环顾四下并无异常,他轻唤了一声日巡,却是没人应声而来,他这才想起自己给日巡休了假。
白日里他也不过是个普通凡人,要是真有什么东西袭来,栾木不保证能全身而退。
没多久又一声细碎声响传来,栾木仍是找不到声源,心里惶恐不安,于是摇醒阿玺,让她赶紧上骡子离开此地。
不待他们起步,一黑风胡搅袭来竟是将两头骡子给吹翻了去,两人也被牵连倒地,连忙爬起准备逃走,黑烟紧朝栾木奔至而来。
这与殷山坟圈的黑烟近乎相同,不知道是哪家尸骨的怨念跑了出来。他连忙摸索身上的衣兜,才想起最后一张黄符早就在殷山时用了,而之后走得太急而忘了去置备。
纵使他腰间别着银铃和断世笔,但白日的他与普通人无异,根本驾驭不起这两样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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