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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一棵树,让它由小苗苗成长为茁壮的能面对风雨的大树,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而且这棵树应该是品种普通但却很有韧性。
十年树木,十年培养的感情呢?
宋怀澜坐在赵玉的电脑前,随手一挥,在速写纸上留下一棵歪脖子树。他和温若夕十年的感情,大概就是这棵树的真实写照,不仅没有像期望中长的坚定笔直,反而越发的畸形,充满了怨恨和纠结。
“餵,叫你弄的东西弄好没?还有时间在这里乱涂乱画,小心我把你扫地出门。”赵玉拍拍宋怀澜的肩,放了一团粉色的毛线在桌上,双眼充满了兴奋。
一看他这表情就没好事。
“我表妹很喜欢你做的娃娃,还想要。”说罢,几根修长的指头挑起毛团一端的一缕线,笑的不怀好意。
果然——
宋怀澜哼了一下,略带不爽的说:“当你赵家的小弟,是不是等于进了玩具场?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那么我辞职,你去找个真正的玩具工人吧。”说着真较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手一推,将面前的画纸推了很远。
“你——”赵玉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走走走,你就知道拿走来威胁我,除了这个,没别的本事了是吧。”
天啊,宋怀澜头痛。这个少爷怎么这么难缠,看他的样子不像智商挺低的,他不是股市能手吗?他的思维呢?
赵玉某些时候的确是个孩子,这也很符合他这种年龄。不过他很少将之表现出来,现在能让宋怀澜看到这一面,不知幸或不幸。
“最后一个,我绝对不会再做了。”宋怀澜没好气的抓过毛线,手法已经变得熟练。也是,一个周之类做了近十个娃娃,任谁都会熟练。
娃娃,娃娃个鬼,画个圈圈诅咒你。
宋怀澜偷偷的将毛线团做成泰国娃娃系列中的诅咒娃娃,该死的,你们都掉进粪坑吧!
那孙猴子大闹天宫。
缠着缠着,宋怀澜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依稀有个身影站在那高墻上,守着对面的小巷子,帮着同伴望风,一有什么风声他总会发出几声鸣叫,指不上那是什么声音,总归是种信号,让正在别人仓库里的小子们赶紧躲起来。那时还有点青涩的瘦削背影,远远望过去就想一只灵活的猴子,可不就是自己吗。
哎……同样是做小弟,一前一后不过十几年,为什么就差的那么远?
气嘆的够多,毛线缠的娃娃也做的差不多。宋怀澜将娃娃“啪”的往聚精会神看着他的赵玉面前一扔,说:“完了!”
“你的手法真不错,连教程都没有看吧?”赵玉也不生气,拿着娃娃在眼前仿佛端详,黑眼珠的娃娃做的有板有眼,小巧中透着喜气。(傻子,这是诅咒娃娃。)怪不得他小表妹喜欢,连他自己也喜欢了。要不,改天再让他做一个,栓在自己的书包上?
感觉像情窦初开的小学生,真是无可救药……赵玉暗暗自唾。
赵玉面上突然抹上两朵绯红,宋怀澜自然是没有看见,否则,就能逮着机会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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